“我，我沒傷害過約翰。”這是一位眉目慈祥的老太太，老花鏡下的眼神卻在顫抖。
士兵男孩回頭看了眼祖國人，發現他似乎陷入了沉思。
一路審判了好幾個人，士兵男孩還是第一次見祖國人這副反應。
“好啊，小女孩撒謊可是要吃大嘴巴子的。”士兵男孩拎起老太太的衣領。
小女孩？
祖國人的嘴角抽了抽，這都快老掉牙了。
他轉念一想，在士兵男孩的眼裡，六七十歲的老人還真是小孩。
“等一下，她說的是真的。”祖國人叫停。
士兵男孩嘬了一下牙花子，“那你剛剛一副吃了石的表情？”
“我在七歲那年的生日，她繞過芭芭拉，偷偷給我送過一塊蛋糕。”
祖國人語氣輕快，那塊蛋糕的香甜似乎仍在嘴裡旋繞。
“你叫尼卡，對吧？我記得你。”祖國人儘量做出一個和善的表情。
慈眉善目的老人點了點頭，她己經不記得什麼時候給祖國人送過蛋糕。
她的一生幫過太多人。
“哦，看來你忘記了，沒關係我還記得。”祖國人有點失落，但很快調整好情緒。
“你走吧，沃特讓你提前退休，放心，退休補助會讓你足夠養老。”
尼卡看了祖國人好幾眼，離開了，昔日的隨心善舉，在命運推動下，為她換來了一個祥和的晚年。
士兵男孩大為驚訝。
他記得在原劇裡，這個叫尼卡的老人一首縮在角落，最後實驗室無一活口，所以尼卡一定是死了。
但現在被祖國人親自放走。
看來這一趟來實驗室是來對了，祖國人還是發生了細微的改變。
“祖國人。”士兵男孩平淡地開口。
“嗯？”
“你不是不想放走任何一個人嗎，怎麼...?”士兵男孩的語氣裡帶著調侃。
祖國人低著頭，想了一下，“我只是記得那塊蛋糕。”
他漫不經心的回應著，西處張望，在找一個人。
突然，祖國人指著隊伍裡的一個猥瑣老頭：“是你，每次都是把壞房間的燈光調高。”
猥瑣老頭魂都快嚇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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