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男孩沒有半點猶豫,腳步敏捷地首奔地下室入口,彷彿不是第一次來到這裡。
“先生?”火車頭忍不住張了張嘴。思索幾秒後又把話嚥了回去。
不說了,這父子倆一個德行,話少是個好習慣。
士兵男孩壓根沒搭理他,徑首來到雜貨鋪最裡面一排貨架前,抬起腿就是一腳。
轟的一聲巨響,整個貨架連同後面的鐵門一起飛了出去,重重砸在牆上,震得雜貨鋪都跟著顫,隱藏在後方的地下室入口徹底暴露出來。
火車頭瞳孔一縮,運輸五號化合物或者處理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全都是在這個地方完成的,他很熟悉。
可問題是士兵男孩為什麼知道地下室的入口藏在貨架後面?
與此同時,樓梯下方立刻傳來一陣騷亂。
“什麼人!”
“有人闖進來了!”
幾名持槍的黑幫成員從地下衝了出來,黑洞洞的槍口指著入侵者。
他們的眼睛適應了陽光後,其中一個黑幫成員臉色瞬間發白:“士兵男孩?”
當他們看清來人的瞬間,原本充滿敵意的眼神瞬間清澈。有人握槍的手都開始發抖,下意識後退半步。
這張帥臉的主人在這段時間把紐約鬧得天翻地覆,新聞鋪天蓋地,全世界都知道他是從過去走回來的傳奇人物。
就在他們不知所措時,一道藍色身影從士兵男孩身後走了出來。
火車頭故作輕鬆地聳了聳肩:“別緊張,這是自己人。”
幾名黑幫成員彼此間面面相覷,又看看一旁嚴重彎曲的鐵門,顯然不信。
自己人來據點,進門的方式這麼獨特嗎?
領頭的人愣了一下,小心地問道:“火車頭先生,這是怎麼回事?”
火車頭輕輕擺了擺手,壓低聲音說道:“你們站好就行,不要輕舉妄動,把槍都放下。”
幾人互相對視一眼,他們很清楚火車頭的身份,既然火車頭陪同出現,那至少說明不是外敵闖入,只是沒人明白士兵男孩為什麼會突然來到這裡。
最終他們沒有真正的放下槍,默默把槍口放低了幾分,依舊保持警惕。
刀尖上舔血的日子過久了,不會因為合夥人的一句話就傻傻地放下保命殺器。
士兵男孩連看都懶得看他們,自顧自沿著樓梯往下走,那些手槍對著他的眼睛打都造成不了一點傷害。
地下空間比外面寬敞得多,但是燈光昏暗,空氣裡混雜著汗味和難以描述的臭味,環境極其糟糕。
地上擺放著幾張桌子,上面是一些撲克牌和食物,地下室的左側靠牆擺放著一個大型鐵籠。
一個消瘦的亞裔女孩坐在裡面,她抱著雙腿,安靜靠在鐵柵欄上,目光落在僅有的一臺老舊電視機。
電視裡放著新聞,主持人正播報著祖國人與士兵男孩近期的公開活動,可女孩像什麼都沒看見一樣,眼神空空蕩蕩沒有半分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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