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男孩嘴角抽了抽。
他媽的,這小子的慘叫原來是裝的。演也不知道演的像一點。
祖國人倒沒在意這些:“你覺得你剛剛說的話,很聰明嗎?”
盲點艱難地抬起頭,嚥了咽口水:“我,我只是表達觀點,對不起,先生。”
祖國人的眼角跳動。
太他媽狂了,居然還敢挑釁我。
艾什莉徹底說不出話,她多年的經驗告訴她,祖國人剛剛那個微表情代表著想要殺人了,微微向後退了幾步。
艾什莉猛地扭頭看向士兵男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心裡十分清楚祖國人現在只聽士兵男孩的話。
如果士兵男孩肯阻止的話,說不定能……
等等?!
為什麼士兵男孩一點反應都沒有,還看得津津有味?
艾什莉不解,只覺得心裡的壓力越來越大。沃特總裁這個位置看似風光,實則處處佈滿殺機。
她伸出手,放在自己的頭髮上。用力地拽了拽,但是這一次並沒有將頭髮拽出來,只是透過洩氣疼痛讓自己的壓力得到緩解。
祖國人微微蹲下,把手伸向盲點。
盲點身體下意識縮了一下,但哪裡躲得開?被祖國人用單手拎了起來,他順勢將腳著地,站在地上,祖國人也鬆開了手。
接著是長達十餘秒的安靜。
在這期間,祖國人心裡十分糾結。他想拍聾盲點的耳朵。
據說盲點的超級聽力是因為失去了眼睛,他很想徹底奪走盲點擁有的一切,廢掉盲點的超級聽力。
士兵男孩若有所思地摸起了下巴。
祖國人似乎在心裡掙扎?在原劇裡面,這似乎是沒有的。
但是一定要阻止祖國人拍聾盲點的耳朵,盲點情商低了點,可也不至於受到這樣的懲罰。
雖然系統說全程旁觀,不得插手,但是自己憑什麼事事都聽系統的?
祖國人的右手微微抬起。
那一瞬間,盲點全身肌肉繃緊,他透過聽祖國人的心跳,知道對方現在處於憤怒之中。
他的渾身血液似乎冷到凝固,以為自己即將迎來死亡,想跑,但是能跑到哪裡去?
但過了幾秒鐘,祖國人還沒有動手,他的手停在空中。
要當著士兵男孩的面因為洩憤殺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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