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門開了。
火車頭與喜美子一起看去,同時愣住。
“先生,您來了!”火車頭驚喜道。
士兵男孩點點頭,看向喜美子,發現她正半蹲在床上,眼神死死地鎖定著自己,滿是戒備,仔細檢視的話還有一絲驚恐。
士兵男孩皺眉:“喜美子,我這段時間就去找你的弟弟,放心吧,你在沃特好好待著。”
喜美子身體一僵,眼神里滿懷期冀,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聲音。
士兵男孩挑挑眉,注意到這個動作:“你想說什麼?”
喜美子張了張嘴,心裡十分急切,想讓士兵男孩帶她一起去,卻還是說不出話。
“好吧,如果你不肯回答我,那我不會幫你找你的弟弟。”士兵男孩施加壓力。
喜美子聞言更急了,她從床上蹦下來,然後雙手合十放在面前,做祈求狀,可就是說不出話。
士兵男孩嘿嘿一笑。
別說,壓力啞巴還怪好玩的。
當然,他也不是完全的惡趣味,喜美子雖然不能說話,但是聲帶完全完好。
她是創傷性心理失語,原因是小時候被閃光解放軍和同齡孩子關進鬥獸籠強迫廝殺,組織定下死規矩:打鬥時誰先發出哭喊、慘叫,立刻當場處死。
為了活下去,喜美子全程強忍聲音,親手在沉默中殺死了同齡女孩,從那天起,大腦把“出聲”和“死亡懲罰”繫結在了一起,從此她連氣音都不敢發出。
士兵男孩抱著膀子,在喜美子焦急的眼神里悠然自得,一旁的火車頭不解地看著這一幕。
不想幫她找弟弟就首說唄,為啥非得逼人家一個啞巴說話?
“嗬……”喜美子掐著嗓子,發出一陣氣音。
有戲!
士兵男孩眼睛一亮,嘴角上揚:“不錯,火車頭把手機給她,讓她跟著抖音短影片,學說話吧。”
火車頭點頭,將手機遞給喜美子,喜美子微微後退,謹慎地看著火車頭伸過來的那個小方塊,猶豫了一下才接過。
可惡!這可是我的手機!
火車頭內心咆哮,他並不在乎一部手機的價值,但是那裡面有一些他和魔爪女的影片,要是被喜美子看到了,誤發出去該怎麼辦?
得買個新的,等士兵男孩走了,想個招跟喜美子換回來。
士兵男孩拍了拍喜美子的肩膀:“小妞,在這裡等著吧,我希望在回來之後,你能對我說出一句完整的謝謝。”
喜美子被嚇得後退了幾步,不敢反抗。
這一下如果是火車頭拍的,她肯定毫不猶豫地發起攻擊。但是士兵男孩不同,她至今還清晰地記著這個男人的力量和防禦有多恐怖。
士兵男孩沒有再多說什麼,他這番前來就是為了提前讓喜美子接觸到短影片,畢竟喜美子學會說話,溝通起來會更方便,未來她是有可能加入七人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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