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當自己離開後,想用超級視力聽一聽貝嘉和布徹爾,對自己在背後的感恩戴德時,卻聽見布徹爾對自己的嘲諷。
那隻好毀掉他的一切了。
然而令祖國人沒想到的是,布徹爾居然將這個仇恨記了八年,真的敢向自己復仇。
祖國人嘴角慢慢揚起,自言自語道:“想用卡車撞我?”
他站在原地,覺得有些好笑,看著呼嘯的卡車越來越近,眼角微微嘲諷地抬起,只要他想躲,這輛卡車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但是為什麼要躲?
無論布徹爾準備了什麼把戲,對祖國人來說都無關緊要。
與之相比,他更願意讓布徹爾清晰地認識到神和凡人的差距。
於是祖國人輕輕將兩條腿分開,一前一後,身體微微向前傾,擺出對抗的姿態,想用身體將卡車攔停。
“賤人,去死吧!”駕駛室內的布徹爾的心臟微微收緊。
他把腳下油門踩得更緊,卡車爆發出怒吼,帶著無與倫比的慣性,向前面祖國人衝去。
兩百米。
一百米。
五十米。
布徹爾的呼吸變得急促,拉開車門,雙手扒著車框,用盡全力跳出車子。
卡車卻沒有停下,距離祖國人越來越近。
祖國人看到布徹爾跳下了車,沒有在意,而是聚精會神地盯著眼前的卡車。
轟!!!
一陣巨響在廢棄工業區域響起,這種聲音並非單純的轟鳴聲,而是多種聲音混合在一起。
有撞擊聲,有鋼鐵被扭曲的撕裂聲,還有鋼卷掙斷鋼索,跳出車身的聲音。
布徹爾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身體的疼痛讓他齜牙咧嘴。
好在他早年經過特訓,身體素質一首不錯,再加上提前做好了準備,跳下車後巧妙地卸力,所以並沒有受到什麼大的傷害,只是有一些擦傷。
布徹爾用雙臂將身體撐起,抬頭看向前方。
只見剛猛無儔的卡車,在撞到祖國人一瞬間,竟然兇勢驟減,前臉凹陷,像撞上了一根定海神針,車頭開始崩解變形,像易拉罐一樣擠壓褶皺,整個駕駛室徹底坍塌。
貨車的大梁斷裂,貨廂散架,升起陣陣火花。
後廂那一排排的鋼卷慣性極大,並沒有停下,向前首接貫穿破碎的駕駛室,狠狠地砸在祖國人的身上。
祖國人腳下的土地被踩出一道極深的凹陷。他站穩雙腳,繃緊身體,正面硬扛撞擊,輕輕向後滑了一小段距離。
那些鋼卷在接觸祖國人的體表後,開始變形扭曲,厚重的鋼捲開始出現凹陷開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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