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邊緣小鎮。
海風潮溼,街道空曠。一家水族館門口,一個男人正蹲在地上抽菸。
他穿著廉價的夾克,頭髮油膩,眼神麻木。
正是深海。
曾經的“七人組成員”,現在的流放者。他己經在這裡待了很久了,每天的工作就是在水族館做表演,在遊客面前和魚“交流”,然後回到出租屋看天花板發呆。
雖然他過去風光無限,但是在祖國人的刻意針對下,沒有哪方勢力敢給他過度的優待。
深海己經開始懷疑人生:“我以前到底算什麼?”
他抽噎著,從一旁的手提包裡拿出一把推子,毫不猶豫地在自己的頭頂刮來刮去。
“他媽的,過去的爛日子,老子跟你再見了。”
“什麼狗屁沃特,什麼超級七人隊。”
深海一邊颳著頭髮一邊自我安慰似的想著。
不多時,他的頭髮就全部被推掉,頂著一個光頭,遙望海面,微微抬頭,感覺自己彷彿龍場悟道,如獲新生。
世間的名利在他的眼中就好似空中浮雲,一陣風輕輕吹來,就會散去。
他準備離去時,電話響起。
深海接聽:“喂,你誰啊?”
“是我,深海。”艾什莉說道。
深海臉色一瞬間變得複雜,他剛準備說些什麼,忽然想起自己己經不在沃特工作,立馬將那副準備好的諂媚說辭拋在腦後。
“你他媽的打電話幹什麼?我己經被你們丟掉了。”
“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艾什莉快速說道,“士兵男孩在找一個目標,代號健二,他可能在你的附近。”
深海沉默了一秒,突然笑了:“所以你們現在想起我了?”
“電話拿來,蠢貨。”
電話那邊響起士兵男孩粗獷的聲音,似乎是搶過了電話。
“深海,聽著,你現在就去調動海里的那群蠢魚,幫我找健二的具體位置。”士兵男孩用命令般的語氣說道。
深海嚥了口唾沫,面對士兵男孩不敢那麼放肆,但語氣還是有些生硬:“先生,我己經不是七人隊的隊員了。”
“這件事你幹得漂亮,我可以讓你回到沃特,但是隻能擔任沃特分部的成員,去一些小地方。”士兵男孩繼續說道。
深海臉色一喜。
回到沃特?!!
他幾乎被這個訊息衝昏了頭,雖然只是擔任沃特分部的成員,但這也比現在給人做雜耍好受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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