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祖國人滿意地看著鏡子，那冒出頭的鬍子被颳得乾乾淨淨，露出光潔的下巴：“怎麼樣，還不錯吧？”
士兵男孩看了一眼：“還行吧。”
祖國人嘴角勾起，又感動又開心。
這樣平凡的日常生活，他曾奢望過無數次，如今卻輕而易舉地就實現了。
就像在凜冽的寒冬，喝了一碗蜜餞粥，甜滋滋的，暖融融的。
“對了，我昨天給皮特打了個電話，跟他閒聊了幾句關於卡爾的死，今天早上那片湖，就作為卡爾的遺產拍賣給了沃特。”祖國人突然說道。
“是嗎？”士兵男孩一屁股坐到沙發上，“那老傢伙估計快嚇傻了。”
祖國人驕傲地點點頭，回想起皮特在電話裡的語氣裡，飽含著壓抑不住的驚慌，他不禁得意一笑。
“是啊，我打算在那裡建一個別墅，在我們空閒的時候，可以帶著萊恩去那裡放鬆。”祖國人坐到士兵男孩對面的沙發上。
士兵男孩點點頭：“聽起來不錯，你看著辦就行。”
“我打算將它命名為祖國湖。”
士兵男孩眼角一抽，己是無力反駁，點燃一支雪茄，終於問起正事：“約翰，昨天晚上你去哪了？”
祖國人的笑容一僵：“我去看了萊恩，那個小傢伙……”
士兵男孩打斷了他：“我說的不是這件事。”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祖國人故作鎮定，但是動作卻出賣了他，身體緊繃，腰板挺得筆首，眼神飄忽不定。
就像是一個偷偷砸了鄰居玻璃，然後被家長抓住的小屁孩。
“你他媽為什麼大半夜不睡覺，跑去刨老子的祖墳？”士兵男孩問道，眼裡是純粹的求知慾。
“哦，你說這個事。”祖國人知道瞞不住了，訕訕一笑。
“其實，那不是重點，你是一個很好的人，和我一樣偉大的超級英雄，但你的父親卻不關心你，他不愛你，覺得你不夠好。”
士兵男孩愣了一下：“那你就去炸他的墳？好吧，那關其他人什麼事？為什麼掀翻了我的整個家族墓園？”
“抱歉，我只是，只是一時衝動。”祖國人有些尷尬。
士兵男孩看著他，感覺有些無奈，祖國人還是一個不懂得該怎麼表達感情的大孩子。
他清楚，祖國人炸掉家族墓園，是有給自己出氣的成分。
但這方式也太他媽抽象了。
“法克 ……”士兵男孩將雪茄一扔，走到祖國人面前。
祖國人繃著臉，有些發怵，就在他以為士兵男孩要打他時，士兵男孩卻拍了拍他的肩。
“以後別做這種蠢事了，壞了我們風水怎麼辦？趕緊找人把那個墓園修好。”
祖國人盯著離去計程車兵男孩愣了半晌，風水？他什麼時候信這個了，而且父親似乎也沒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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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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