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支援你。”士兵男孩笑道,把腿從桌子上放下,站起身,整理了下制服。
父子二人相視一笑。
……
一棟位於紐約市中心的頂級大平層。
會客廳,一張圓桌圍著六把椅子,椅子上坐著的人,個個氣度不凡。
他們既是沃特持股最多的大股東,又是董事會的核心成員。
但如今,他們個個神色惴惴。
“法克,士兵男孩這個混蛋,他到底想幹什麼?沃特公司這樣下去要破產了。”一人咬牙切齒地說道。
比利作為這場私下會議的發起人,輕輕拍了拍桌子:“好了,各位冷靜,現在不是爭論公司利益的時候。”
其餘五人齊齊看向他。
“我們要有大麻煩了。”比利清了清嗓子,“你們知道我看到了誰嗎,皮特!”
有人驚訝:“那個州長?他不是畏罪自殺了嗎?”
比利苦笑:“我們都被騙了,我透過資訊部的眼線才知道他還活著,而且被士兵男孩當成狗拴在門口了。”
“什麼?!”
眾人聞言,震驚不己,面面相覷。
“士兵男孩他瘋了嗎?”
“那皮特會不會把我們的事都說出去?”
“等等,誰能跟我說一下,當成狗拴門口是什麼意思?”
比利扶著額頭,任由眾人喧鬧,待到他們情緒稍稍穩定,他才說出擔憂。
“我們要做最壞的打算,就是皮特己經出賣了我們,現在我們要想辦法保命。”
話音未落,有人嗤笑:“誰會殺了我們?是祖國人嗎?別忘了,沃特還有一半的股份在我們手裡。”
比利嘆息一聲:“祖國人或許不會,但士兵男孩就說不定了。”
他的話很快就得到認可。
是啊。
那個戰爭混蛋,好像從不按常理出牌。
別說他們這些沃特股東了,就連埃德加都因他而死。
幾人能坐到這個位置,個個都是人精中的人精,很快就體悟到這場私人會議的主題——避禍自保。
在他們討論正盛之際,窗戶突然碎裂,狂風灌入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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