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燈光本就暗淡,加上鮮血西濺的緣故,燈罩上都是血,所以他們看不清面前那人的模樣。
不過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這個人的身份——祖國人。
他們無一人敢吱聲,縱使身負荷槍實彈,心底卻沒有半分的安全感,喘氣聲都收斂了幾分。
這是超級惡人吧……
此時,恰有一束陽光透過窗子,穿過活板門,最終斜射在地下室的地面,為昏暗的地下室劃過一小片亮區。
祖國人動了,一步一步走了過來,最終一腳踏進那片亮光裡。
光明將他籠罩,他露出一如既往的笑容,這一幕與滿身是血的衣服形成鮮明對比,宛若一位從地獄深處走向光明的魔頭,令眾人不寒而慄。
“各位英雄們,事情解決了,辛苦你們收拾一下現場。”祖國人開口道。
他輕輕拍了拍領頭警官的肩膀,留下了一道血手印,領頭警官下意識地木訥點頭。
祖國人微笑著,與領頭警官擦肩而過,大步離開,擋在入口的警察紛紛讓路,鴉雀無聲。
他離開地下室,走到平房中,發現了艾麗,腳步一頓。
艾麗擠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先生,真的謝謝你了…”
“對不起。”祖國人低聲說道,“沃特會有人聯絡你,對你進行心理疏導和經濟援助。”
艾麗張口欲謝,祖國人卻騰的一聲飛走了,只留下一陣勁風。
首到他離開的兩三分鐘後,現場才從那種詭異的寂靜中恢復過來。
領頭警官嘴角抽動:“媽的,真是見鬼了……”
一旁小警員吐得天昏地暗,虛弱道:“頭,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總不能報警吧!”領頭警官罵罵咧咧,“你看這他媽有一個完整的人嗎?”
……
在祖國人血洗地下室的那段時間,士兵男孩提前結束了晨起遛彎。
他打算去問一問祖國人,在沃特大廈的廣告攝影棚尋找,卻撲了個空。
“法克。”
士兵男孩臉色沉了下來,祖國人該不會跑路了吧?
他越想越覺得有可能,祖國人的心靈過於脆弱,就比如遇到比他弱的敵人向來重拳出擊,一旦面對自己這種強者就萎了。
同理,陽奉陰違地製造超級惡人的事情東窗事發,說不定不敢面對自己,嚇得躲起來了,或者提前去扼殺證據。
這都是祖國人能幹出來的事。
正當士兵男孩想要去艾什莉那裡,打聽一下情況的時候,一聲噼裡啪啦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
“先生,出大事了!”一陣急切的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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