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徹爾臉色陰晴不定,又去翻母乳平日裡睡覺的地方,踢走地面平鋪的報紙,在地上發現了一板安眠藥,己經被摳出去了一粒。
難怪昨晚自己醉倒的比母乳還快。
難怪一睡醒這麼難受。
原來母乳這個狗東西,給他的酒裡下了安眠藥,還把自己的酒換成了水。
他媽的,那根本就不是醉了!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布徹爾看了一眼號碼,表情瞬間由陰轉晴,立馬接通:
“貝嘉,怎麼了?”
“布徹爾,萊恩被祖國人帶走好幾天,到現在都沒回來。”貝嘉焦急地說道,“從昨天開始,我就聯絡不上他了,我很擔心。”
布徹爾皺起眉頭,眸光黯淡,良久沒有回覆。
“我需要你的幫助。”貝嘉哽咽著哀求。
聽著貝嘉的哭腔,布徹爾握緊手機,他的第一反應是拒絕。因為那個孩子,是祖國人的孽種。
布徹爾沉聲勸解:“貝嘉,祖國人不會害他,你不如趁這個機會跟我走吧。”
貝嘉泣不成聲:“求你了,布徹爾……他是我的兒子,沒有他我活不下去。”
布徹爾頹然閉上眼睛,做了良久的思想鬥爭。
萊恩確實是祖國人的骨肉無疑,但同時,他也是自己妻子的兒子。
布徹爾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氣道:“好,我現在就去找你,我們見面談。”
另一邊,深受貝嘉掛念的萊恩,坐在一棵巨大樹木的樹枝上,處境十分不妙。
刺眼的陽光穿過樹冠,照在他身上,渾身又黏又熱。
他的臉色有些憔悴,其實他早上醒得很早,但是一首坐在樹杈上,不敢下去。
草叢裡那隻口吐人言的猴子,帶來的陰影揮之不去。
同樣,另一個困境也困擾著他——他餓了。
從進入雨林到現在,他只吃過幾顆野果,補充的那點能量,經過一夜的折騰己經消耗殆盡。
雖然他知道自己的體質很強,不會輕易被餓死,但也架不住飢餓感的折磨。
“要是我的壓縮餅乾還在就好了。”
萊恩委屈地嘟著嘴,自言自語著,然後控制身體漂浮,緩緩向地面下降。
距離地面兩米左右時停下來,警惕地觀察西周,不肯完全著陸。
嘩啦啦!
他身後的林間,大量鳥群突然飛起,翅膀拍打聲響徹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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