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國人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十分想去承認錯誤,但又擔心士兵男孩處於氣頭上,更加的不待見自己。
一時間進退兩難,不知如何是好。
最終,他煩躁地撓了撓頭,有意識地避開沃特的方向,漫無目的地飛向遠方,只想暫時地逃離現實。
享受著初秋微風颳過臉龐的清爽感,祖國人心情好了許多。
太陽己經西下,天色漸晚。
幾個小時過去,祖國人還是沒有勇氣面對士兵男孩。
他非常想承認過往的錯誤,請求原諒,但總抱著一種能拖一會是一會的想法。
“該死的,這是哪?”他掃了一眼陌生的小鎮,在唯一的公園降落。
公園裡綠樹成蔭,兩隻鳥兒結伴飛翔,各在嘴中叼著小蟲,停在窩中,餵給雛鳥。
祖國人盯著它們看了許久,有些出神,不知不覺間,臉龐己經掛上了笑容。
看起來最為健壯的鳥兒,應該是雄鳥,它警惕地從窩中探頭探腦,張望著樹下的不速之客。
崽種,你特麼瞅啥呢?
似乎不滿祖國人的凝視,它張開翅膀,努力將自己撐得很大,顯得很兇惡的樣子,發出了一陣嘰嘰喳喳的警告聲。
祖國人忍俊不禁,莫名地覺得這隻雄鳥的舉動很熟悉。
像士兵男孩。
殺死卡爾的影片洩露之際,士兵男孩就是這樣護在他的面前,寸步不讓的與臺下對峙。
那寬闊的背影,至今還歷歷在目。
樹上的這隻雄鳥也是如此,義無反顧地擋在家人面前。
“好吧,你贏了,我這就走。”祖國人輕嘆一聲,轉身離開。
漫步於公園裡,輕嗅樹木的芳香,確實能令人心情放鬆。
而現在這個時間段,正好是晚飯時間,小鎮裡大部分的人都在家裡,公園沒什麼人。
走著走著,祖國人停住了腳步。
遠處,一條長椅上面,坐著一位孤零零的小女孩。
她低著頭,雙手抱著膝蓋,滿面愁容。
祖國人覺得眼熟,總覺得在哪裡見過她。
正當他思索之時,一位三十多歲樣貌的男子鬼鬼祟祟向小女孩走去。
他的頭頂有一塊塊的斑禿,臉上鬍子拉碴,不修邊幅,看起來油膩膩的。
斑禿男停在小女孩身旁:“小朋友,怎麼一個人在這裡,爸爸媽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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