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克林市,街角咖啡廳。
短短十幾分鐘的時間,烏雲密佈,天空發了很大的脾氣,以傾盆暴雨宣洩著憤怒。
豆大的雨滴打在咖啡廳的玻璃上,布徹爾坐在靠窗的位置,失神地看著窗子上上的一道道雨痕。
十幾分鍾前,他接了一通電話。
電話那邊的聲音是一個讓他一輩子都忘不了的聲音。
那個被他恨了 8 年的男人,突然聯絡他,語氣相對和善地邀請他,出來聊一聊。
布徹爾不知道這是否是一個陷阱,但他還是答應了。
為了以防萬一,他特意將見面地點選在了這個咖啡店。
人不多,但足以牽扯祖國人這個公眾人物的心神,起碼當他想下手時,多少會有所顧忌。
“先生,您喝點什麼?”服務員微笑著問道,語氣恭敬,但眼光掃過布徹爾那髒兮兮的黑色大衣時,閃過一絲嫌棄。
布徹爾頭也沒回:“先來兩杯白開水。”
“還有嗎?”服務員遲疑了一下,問道。
“不用花錢的隨便給我上點。”布徹爾揮揮手,示意服務員退下,舉手投足間,逼格十足。
服務員翻了個無聲的白眼,轉身離開,嘴裡還嘟囔著:“窮酸鬼,這桌的小費又泡湯了,沒錢還學人家裝憂鬱。”
轟隆隆!雷聲滾滾,震得咖啡廳的玻璃都跟著顫抖,布徹爾終於回過神。
他下意識抬頭望向天空,意圖探尋雷聲的來源,想將自然那神奇的運作方式掀開一角面紗。
可是這一看,卻看到了令人匪夷所思的一幕。
遠處的天空,密佈的烏雲之中被扯開一道口子,而這個口子也越來越大,首撕扯到咖啡店的上空才停下來。
祖國人以無與倫比的姿態,從裂口盡頭俯衝而下,砸向地面。
水窪炸裂,他左右看了看,似是在尋找什麼。
最後,目光停留在咖啡店的招牌,又掃了眼落地窗,與布徹爾西目相對,嘴角上揚自信地笑了笑。
“賤人…”布徹爾暗罵一聲,身體不由繃緊,靜靜等待。
片刻後,祖國人在他對面的座位坐下,打量著他。
布徹爾毫不示弱地回視,氣氛在這樣的對峙中也變得僵硬。
誰也沒有開口打破沉默,首到……
“先生,你們的窮鬼套餐來了。”
“我們這裡只有白開水是免費的,還有,我在工作臺撿了點爆米花,你對付吃吧。”
“哦對了,忘了告訴你,白開水第只有一杯免費,接下來每一杯都要1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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