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葉子輕輕飄落,在深秋的懷抱中,它早己披上了一層金黃色的外衣,忘卻了夏日的絢爛,為本就微冷的空氣增添了幾分物是人非的味道。
祖國人手背在身後,面色冷峻,沒有回答布徹爾的疑問,彷彿認真地在思考著什麼。
布徹爾舒緩了下肩膀,確認自己沒有受傷,從地上掙扎著爬了起來。
即便過程並不輕鬆,每動一下,渾身都有種散架似的疼痛,但他骨子裡的血性還是支撐著他一聲不吭。
“怎麼?你嘴裡含迪奧了嗎,說不出話?”布徹爾嘲諷道。
那副表情極具個人特色。
看似玩味散漫,實則透著凌厲與挑釁。
那模樣就好像泰山崩於前,也面不改色似的,實則沒有半點底氣和實力作為支撐。
很能裝犢子,總之很欠揍。
祖國人先是一怔,隨後怒極反笑:“布徹爾,我真的很好奇,你怎麼敢這麼對我說話呢?像你這樣的垃圾,我隨便伸個小拇指都能按死。”
布徹爾嘴角上揚:“因為你在我眼裡就是一個披著斗篷的猴子。”
祖國人眼角跳了幾下,按捺住心中的怒火,冷冷地說:“呵…我不跟你計較,但是要給你個教訓,免得你這樣的社會敗類再做出危害他人的事情。”
“你他媽到底在說什麼?”布徹爾萬分不解,實在搞不明白現在的狀況。
一個人用8 年的時間,以仇恨為驅動力,能做出的事情是難以想象的。
就算沃特公司保密的再好,公關做的再優秀,也難免會有關於祖國人的蛛絲馬跡流露出來。
所以布徹爾十分了解祖國人,不會相信電視裡上演的那一套。
他早就堅信,祖國人是熒幕包裝出的虛假英雄,一切行為的背後都是為了利益。
這個偽君子就不可能真正在乎咖啡店裡的顧客安危。
現在周圍又只有他們兩個人,這傢伙到底在演什麼?
“看來我們的超級英雄很喜歡錶演啊。”布徹爾陰陽怪氣的說道,目光打轉,尋找脫身的機會。
不看不要緊,一看才發現這裡很眼熟。
正是貝嘉失蹤後被囚禁了8年的小木屋附近。
祖國人這一次沒有針鋒相對,突兀一笑:“小心咯。”
下一秒,他猛地動了,一拳打在布徹爾肚子上,巨力讓其失去了抵抗能力,倒在地上,痛苦地蜷縮成一團,像一隻大蝦。
祖國人冷笑一聲,用腳輕輕一撥,將布徹爾翻了個身,踩住他的後背,只要稍一用力,那堅硬的脊椎就會斷裂,胸腔內的內臟也會被壓碎。
但他沒有這麼做,將力度控制在恰到好處的範圍內,確保布徹爾無法掙脫。
布徹爾驚懼萬分,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想要掙脫,但根本沒用。
他只得最大限度地扭轉頭顱,觀察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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