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會議室,只剩下三人。
相較於士兵男孩和祖國人的鬆弛,透明人顯得有些侷促不安。
“先生,您有什麼事嗎?”透明人恭敬的問道。
他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祖國人會突然找自己。
不過按照以往的經驗來看,這絕對不是什麼好事情。
祖國人沉著臉:“透明人,你加入超級七人隊幾年了?”
“五年。”透明人拘謹地回答,“先生,5年前是您同意我入隊,還為我舉辦了一個歡迎儀式。”
祖國人點點頭:“沒錯,我還記得你當時信誓旦旦地說做一個超級英雄。”
“先生,這是我一首以來的信念。”幾乎是想都沒想,透明人張嘴就回答道。
“是嗎,你不覺得自己是一隻在廁所裡偷窺成癮的老鼠精麼?”祖國人冷笑道。
透明人臉色一變,心中暗叫不好,有些緊張道:“先生……我……我沒有惡意。”
祖國人擺擺手制止了他的狡辯,逼近一步,與之面對面。
他伸出大拇指,搭上透明人的眼睛邊緣,語氣隱隱帶著威脅之意:“從今天開始,你不是七人組的一員了。”
“什麼?!”透明人不可思議地驚呼。
剛想要質問,但祖國人的手指突然用力幾分,硬生生將他的話逼回腹中。
他有預感,只要自己敢繼續說下去,那根手指一定會戳爆自己的眼睛。
良久後,迫於祖國人的淫威,透明人終於苦澀開口:“好的,先生,我明白了…”
祖國人這才笑了笑:“看在這麼多年交情的份上,我允許你在媒體面前留個體面,給你一週的時間處理好那些多嘴的記者們,我不希望看到任何的輿論出現。”
他說的話語氣很輕鬆,彷彿是朋友之間開的玩笑,卻有一股不容置疑的氣勢,讓透明人感到了極大的壓力,於恐懼中連連點頭。
祖國人這才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肩:“去吧,讓公關部配合你開退職的新聞釋出會。”
透明人彷彿提線木偶般邁著沉重的步子走向大門。
他嚥了下口水,最後回頭看了一眼這個象徵著榮譽、權利的會議室,心中的萬般不甘無從宣洩,最終只能憋屈至極地嘆了口氣。
士兵男孩坐在椅子上把玩著初代五號化合物,時不時看一眼祖國人和透明人之間的對峙。
“謝特……”他低聲感嘆,祖國人不愧是當今最強大的超人類,雖與透明人等人同為七人組的超級英雄,但永遠都不屬於同一層次。
祖國人一旦認真起來,那氣勢還真挺唬人的,像那種笑嘻嘻間就能輕易摧毀一切的感覺。
啪嗒一聲,會議室的門被離去的透明人隨手關上。
此刻,只剩下祖國人和士兵男孩兩人。
剛剛還威風凜凜的祖國人,沒有第一時間說話,站在原地,微微側頭,用餘光瞥了眼士兵男孩,卻無法從對方的表情中讀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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