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男孩用力擠著眼睛,同時略微挑眉,以此示意祖國人用熱視線再試一下。
而祖國人卻全然不顧他的暗示,指著自己的胸口,又用鼓勵式的眼光時不時瞄一下士兵男孩。
“你們兩個,擠眉弄眼的在商量什麼?”
凱隆忽然冷聲問道。
士兵男孩乾笑一聲,也不理它,對祖國人說道:“約翰,你那個手勢是什麼意思啊?”
“我讓你用胸炮轟它啊。”祖國人嘆了口氣,顯然對那失靈的父子默契很惱火。
當然,這惱火也不僅限於此,更多的是被凱隆當場揭穿的尷尬。
難道真有那麼明顯嗎?
在過去,祖國人十分瞧不起和海洋有關的一切。
他自認為站在人類的頂端,而海洋生物又被人類端上餐桌,再加上它們與深海關係匪淺,所以層層推導下來,自己的地位比海洋生物高了無數個等級。
而現在,他和士兵男孩的互使眼色,卻被一隻低等生物揭穿,不由惱羞成怒。
士兵男孩恍然道:“約翰,我懂你的意思了。”
這句話的尾音未落,他擺出一副勝券在握的姿態:“但不用那麼複雜,你沒發現嗎,這蠢東西看起來像一縷有顏色的屁,不如我們找個保鮮膜給它包起來試試?”
士兵男孩那輕率的模樣,令祖國人眉頭暗皺,以探究式的口吻道:“你確定嗎?”
“當然。”士兵男孩自信滿滿,“我還有一計,據說屁都能用火點燃,我覺得這條大海鮮說不定應該也可以。”
祖國人真的有點心動了。
他重新審視凱隆,發現它確實很像氣體,強硬的攻擊沒辦法造成傷害,說不定真的可以用保鮮膜包封住。
想到這裡,祖國人笑著點頭:“那就試試吧,開始我們的抓“屁”行動?”
凱隆在一邊聽得一愣一愣的,怒火開始飆升。
按理來講,自己以一種匪夷所思的方式,拓寬了物理邊界的概念,成為無法攻擊的存在,祖國人和士兵男孩應該焦頭爛額才對。
可他們兩個卻像是在開玩笑一樣,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裡,還一口一個屁的叫著。
沒見過這麼欺負人…章魚的。
凱隆怒吼一聲:“夠了,別太過分了!”
祖國人微微凝眸,發覺凱隆的身體又一次凝實了幾分,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他又想給士兵男孩使眼色,卻被士兵男孩無視了。
“你先別激動,等我倆商量一下,想個招把你弄死。”士兵男孩不耐煩地衝著凱隆揮揮手。
那動作,像攆狗一樣。
祖國人也有點發懵,弄不清狀況,怎麼感覺父親完全不把凱隆放在眼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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