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男孩大步走到海邊,吹著口哨開始解決內急。
他實在受不了凱隆那副中二的腔調,所謂上廁所,只不過是找個藉口,再噁心它一下而己。
片刻後,士兵男孩晃晃蕩蕩的走了回來。
他對祖國人挑挑眉:“搞定,約翰,這幾個小時都沒見你上廁所,你可真能憋。”
祖國人略顯得意:“腎好唄。”
“謝特。”士兵男孩翻了個白眼,“長期喝牛奶就是不一樣。”
祖國人:“……”
士兵男孩無視了祖國人因為尷尬,而惱羞成怒的表情,自顧自的蹲到凱隆身邊。
“繼續說吧,小海鮮,剛才說到哪了?”
凱隆覺得自己要崩潰了,對面前這個傳奇英雄的濾鏡徹底破碎,忽然就覺得自己像一個被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傻子。
但它還是強忍著屈辱:“剛才說到,我一口一口吃了我的表妹,你知道我有多心痛嗎。”
“心痛的我想要…想要再吃她一次!”
凱隆忽然狂笑不止,笑的渾身抽搐,觸手亂擺。
士兵男孩嫌棄地向後挪了幾步,心想這海鮮是不是真的瘋了。
祖國人則趁著這個機會,凝神觀察凱隆。
可惜,他期待的畫面並沒有出現,凱隆的身子依舊保持著煙霧的形態。
看來,並非所有的情緒都能影響它的虛化超能力,只有憤怒才行。
“約翰,回頭問問深海,安布羅修斯有沒有毒,給凱隆吃出問題了。”
士兵男孩依舊無視了凱隆的情緒,淡淡地說道。
凱隆收斂了笑聲:“你以為我瘋了?不不不,我很清醒,前所未有的清醒。”
“其實今天擺在我面前的只有兩條路。”
“第一,就是放任深海當眾對安布羅修斯開槍,我當一隻縮頭烏龜置身事外,任由一切順其自然。”
“第二,就是挺身而出,阻止深海的惡行。”
凱隆說著,若有若無地看了眼深海。
而深海渾然不覺,竟然掏出手機,給自己撥打了急救電話。
“可是我挺身而出,結果是完全可預料的。”凱隆垂下眸子,“我唯一能打得過的,只有深海一個人。”
“我深知,如果自己主動踏入圈套,必死無疑,而我的表妹也無法倖免。”
“可是我又怎能袖手旁觀?這兩條路都把表妹的生命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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