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士兵男孩的示意下,剛離開火坑的深海,又跳進了油鍋。
“這麼快就到醫院了嗎?”
深海的眼睛腫的太厲害,只睜開了一條小縫。
救護車內略顯灰暗的燈光,讓他更加看不清周圍的情況,只是朦朧的感覺到,幾名穿著白大褂的醫護人員,抬著他的擔架往車下走。
“沒有…深海先生,我們還沒離開海邊。”一名男性護士小心翼翼的說道。
深海用胳膊支著自己,費力的抬起身子:“那你們抬著我幹什麼?快點帶我去醫院啊!”
男性護士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作為一名底層醫務人員,他可不敢得罪深海。
無論現在的深海有多落魄,他都曾經在超級七人組待過,享有天下聞名的聲譽。
所以,面對無法解決的問題,他選擇了轉移矛盾。
“深海先生,是士兵男孩讓我們這麼做的,您去問他。”男性護士說道。
他說完也不顧深海難看的臉色,給同事使了個眼色,於是,那承載著深海的擔架,便被抬下了救護車。
士兵男孩從醫護人員的兜裡拿了一支菸,點燃後,享受著繚繞的煙霧。
他深吸一口,一個接一個地吐著菸圈,似乎絲毫不對凱隆的事情感到擔憂。
祖國人放眼望去,發現凱隆還在海邊等候著,沒有要離去的跡象。
他壓低聲音問道:“那條章魚還沒跑?”
士兵男孩彈掉菸灰:“它能往哪跑?一旦驅使海洋生物發動圍困戰術,就己經堵掉了它的所有後路。”
他漫不經心地瞥了眼凱隆的方向,隔著這老遠,只能依稀看到一小團模糊的霧氣。
凱隆很耐心地等候著。
“它應該在等我們過去聊聊吧,順便會提一些條件。”士兵男孩猜測道。
祖國人點點頭,表示自己理解,不遠處傳來一陣嘈雜,他皺了皺眉,轉頭望去。
原來是一名抬著擔架的中年護士不小心絆了一下,踉蹌著鬆開了手,害得深海從擔架上滾了下來。
“法克油!”
壓抑了許久的深海,也不顧及自己每說一句話都伴隨著難忍的疼痛,終於爆發了。
中年護士驚慌失措地道歉,但深海根本不聽,繼續罵罵咧咧地發洩著。
“你們這群廢物,擔架都抬不好,還做什麼護士?我要把你們全部扔到海里喂鯊魚。”
士兵男孩不予理會,只覺得好笑,深海這人,彷彿走到哪裡,就會倒黴到哪裡。
霸凌星光,被自己收拾一番,退而求其次霸凌小孩,恰好挑到了萊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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