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國人繃不住了,放聲大笑,凱隆的身子也在顫抖。
艾什莉也發現了不妥,立即停止了念日記。
她的聲音有些茫然:“好奇怪啊,這是一本納.粹日記嗎?按照這本日記記錄的時間線,奴.隸.貿易早就結束了呀,怎麼還會有奴僕存在呢?”
祖國人把手機往士兵男孩耳邊遞了遞:“艾什莉,你這個應該去問士兵男孩,他應該知道得比較清楚。”
士兵男孩頗感無語的看著他,接過電話。
“先生,您在聽嗎?”艾什莉問道。
“嗯。”
“先生,您覺得這個日記的真實性有多少?”
“很高吧,最起碼 90%是真的。”
又是一陣短暫的沉默過後,艾什莉半信半疑道:“先生,首先我不是要質疑您的判斷力,其次,我覺得這個日記很可疑,它壓在檔案室的最角落,真實性有待商榷,我建議先不要相信它的內容。”
頓了頓,她彷彿有疑慮般,遲遲不肯再繼續說下去,首到士兵男孩催促,並示意但說無妨之後,揚聲器才又一次傳來艾什莉納悶的語氣。
“日記中記載的克拉拉,其實是風暴女,對吧?”
“我記得您和她的關係…很親密,可是她在日記裡好似是沃格特先生的妻子。”
士兵男孩了當的回答:“沒錯,我和風暴女是在沃格特去世很多年後才認識的,她是沃格特的遺孀。”
艾什莉皺眉回想,片刻後,以更疑惑的口吻說道:
“在日記中不難看出,沃格特是一個極端納粹分子,可是沃特將他奉為創始人之一,記錄了大量關於他的生平資料和事蹟。”
“這些事蹟表明,沃格特先生是一位樂善好施的慈善家,他建立了很多基金會,其中一大部分都是致力於救助黑色人種。”
“我很疑惑,這樣一位熱衷救助黑人的善人,很明顯不是日記裡展現的那個樣子……”
士兵男孩冷不丁地打斷:“艾什莉,你自己都說奴.隸.交易早就結束了,那麼,你有沒有想過日記裡的那些用來做實驗的奴僕是哪來的?”
“哦!!謝特!太……太瘋狂了!”艾什莉震驚得倒吸一口涼氣,一連嚥了好幾口口水。
太畜生了…簡首枉稱為人。
士兵男孩接著說道:“我之所以肯定這本日記 90%是真的,還有一個原因,是我對克拉拉足夠了解。”
“這個瘋女人的納.粹情結,不是你能想象的,甚至將這一點列入了自己的擇偶標準中,所以沃格特和她臭味相投不是什麼奇怪的事,而且…她曾和我說過一些日記本里奴僕的事,那個“慈善基金會”的損招是她提出的。”
祖國人眼皮跳了跳,回想起正任職於超級七人隊的風暴女。
那張總對自己笑得有些諂媚的臉,現在想來,必然伴隨著扭曲的心理。
“我的發。”祖國人低聲自語,“難怪她總攛掇我建流浪者庇護所。”
士兵男孩驚異地轉頭,提高了聲調:“你說什麼?”
祖國人意識到可能招來了誤會,趕緊解釋:“風暴女私下找過我幾次,讓我給她撥款,在一個近岸小島上建立流浪者庇護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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