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加重了個人這兩個字,也是在提醒祖國人不要將整個七人隊都牽扯進來。
不料這話更惹來了祖國人的脾氣:“個人?我他媽很早就說過了,我們是一個大家庭,看著自己的隊友們內訌,一個個都像死人一樣無動於衷?”
他又走到火車頭身邊:“我很不希望影響隊內和諧的事情發生,你應該私下裡將這事跟我說。”
“對不起,先生,我只是…”
火車頭張了張嘴,卻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他感受到祖國人捏著自己肩膀的手有些用力,疼得一聲悶哼。
本應作為壓力核心的風暴女,眼看著就要被祖國人質問,咬了咬牙,求助似的看向士兵男孩。
但她卻隱隱向祖國人那邊邁了幾步,祖國人恰好扭身走向主位坐下,醞釀著下一波發難。
士兵男孩冷著臉,一言不發。
作為局外人,他看得很清楚,祖國人現在非常想發火,但因為風暴女這個始作俑者與自己關係曖昧的緣故不敢發作。
所以才將怒火憋屈地傾瀉在其他人身上。
甚至作為受害者的火車頭也不能倖免。
士兵男孩當然不能讓祖國人難做,大跨步走到風暴女面前:“碧池,你他媽自己告訴我,按照達摩克利斯之劍計劃,對於你這種行為要怎麼處置?”
“本,我是被誤會的。”風暴女委屈地靠近。
士兵男孩指著她的胸口:“我他媽讓你說!”
猛然拔高的聲調,震得玻璃隱隱發顫,風暴女低聲道:“被你廢除超能力,關進沃特集中營十年,每週做滿84小時的無償生產工作。”
士兵男孩有些失望地看著她,在原身記憶濾鏡的加持下,對於風暴女,他心裡的情感其實很複雜。
半晌後,他才說道:“既然你都清楚,那就不要反抗了,我會用最小的功率消除你的超能力。”
風暴女不可思議地看著他,憤怒道:“本!你怎麼能這樣?我都說了,我是被冤枉的,你為什麼不聽我解釋?”
士兵男孩一怔,對啊,風暴女好像一首在說她是被冤枉的。
自己為什麼不聽解釋呢?
立刻,他就想清楚了原因,在火車頭的口述中,提到了黑人社群這幾個字。
所以他下意識地以為風暴女沒幹好事。
這就是口碑。
士兵男孩一副你繼續裝的表情:“是嗎,那我聽你解釋。”
風暴女憤憤地瞪著他:“昨天,我在執行任務,剛抓捕一名拉丁裔毒販,全球超人類管理中心就告訴我附近有超人在犯罪,那是一個很古怪的傢伙,摸到誰就能變成誰的樣子,火車頭那傻.嗶哥哥在路邊放水,就被他摸了,我分不清誰是誰,只能一人揍一頓。”
火車頭更加激動:“你撒謊!我哥哥連褲子都沒來得及提起來,從這一點來看,很容易就能分得清。”
風暴女不搭理他,語氣少有的正經:“本,總之你要相信我,我雖然不喜歡別的種族,但不會和你對著幹,那個超人類罪犯很怪,他不只能變成對方的樣子,還能復刻對方的全部超能力。”
“嗯?”士兵男孩饒有興趣地挑眉,“復刻全部超能力,還有這種事?”
”…樣這像就,對“:來過了湊,頭點點暴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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