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祖國人這張臉,象徵的太多了,名譽、權力、金錢……更多的是死亡。
吉迪恩永遠不會忘記,他加入閃光軍的那天,天空陣陣轟鳴,大家都以為是美國派來的戰鬥機來襲,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結果……身邊的戰友們,一個接一個,被祖國人以肉眼捕捉不到的速度撞碎,連句慘叫都來不及喊出,就成了冷冰冰的屍體。
而他自始至終都沒看清祖國人的臉,一切的發生好似一場夢。
這份恐懼刻在骨子裡,難以磨滅。
彼時他顫如鵪鶉,現在他依然如此。
祖國人卻越來越疑惑,他聽到了吉迪恩的心跳。
恐懼的跳動,像有一隻兔子在胸膛裡亂撞。
這種貨色,到底是搭錯了哪根神經?
他甚至能敏銳地覺察到自己眼神的變化,和士兵男孩那不可一世的韻味越來越相似。
原來看誰都像看傻.嗶似的眼神,無法透過刻意練習來改變,更多的需要情緒的加持,來醞釀出這種感覺。
比如現在,他短暫地體會到了士兵男孩的心境。
吉迪恩擺著俯臥撐的架勢,木木地與祖國人對視,首到身邊響起星光等人的驚呼,他才驚覺,自己己經有了對抗祖國人的資本,不是當年那個任人宰割的普通人。
一瞬間,巨大的恥辱包裹了他的內心,又急又氣的便想順勢爬起來。
祖國人失去了耐心,一腳踩在吉迪恩的腦袋上。
砰的一聲悶響,震得整層樓都在震顫。
吉迪恩的腦袋將地面砸出一個淺坑,他的臉在祖國人紅靴子的壓迫下,緊貼在碎石中。
列兵天使看熱鬧不嫌事大,在士兵男孩耳邊興奮地拍拍手。
“本,你兒子這一腳好像有情緒啊。”
士兵男孩打量了一下祖國人隱隱暗爽的表情,也覺得這句話有道理。
踩著一張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臉,祖國人心中定然暢快無比,往日里那些積壓的小不滿,此刻都得到了宣洩。
“歐利謝!”火車頭抱著腦袋,一臉震驚狀。
他在一瞬間,想想起了自己的哥哥,在電話中明明說過有另一位超人類在場,原來就是他!
這麼說,兇手也是這個昏了頭的蠢貨?
他的怒氣在胸口燃燒,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揪住吉迪恩的頭髮,對著那張和士兵男孩一模一樣的臉,狠狠暴揍。
但當他看到祖國人嘴角隱含著微笑,以及動彈不得的吉迪恩,還是按捺住了。
其餘人反應各異,梅芙女王收斂著腳步聲,繞到窗邊,守住了吉迪恩可能逃跑的方向。
喜美子歪著頭想了想,想學著梅芙的做法,拉著健二就向會議室的大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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