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好,明天我就把他送過去。我挺喜歡那些符文的,道觀教嗎?”葉青青繼續問道。
“教,還會教他吐納,跟著我們一起學習。”清靈觀主覺得這人怎麼問一些奇奇怪怪的問題。
“好的。”葉青青看了一下賬戶,只有2000多了,至於抽屜內的現金只有600,道觀說不收錢,但是一般去道觀都會捐點錢。
她弟弟應該也有幾百塊錢現金,一起捐了,可以了。
翌日一早,她早上喊弟弟葉晨陽起床,葉晨陽迷迷糊糊的被叫起,然後見到他姐收了他幾件衣物,以及牙刷毛巾。
迷迷糊糊的上車,“姐,我們去哪裡啊。”
“我們去一個好玩的地方。”葉青青溫柔地笑著,期待弟弟能夠在兩個月稍微脫胎換骨。
葉晨陽太困了,繼續在車內睡。
一個多小時,他們來到了六里山脈。
葉青青把葉晨陽拉下車,直接一個冰水貼著他的臉。
“哇靠,好冰啊。”
葉青青丟給他一條巧克力,“吃了,我們爬山!”
“啊?”葉晨陽一開始真以為姐姐在跟他開玩笑。
他姐那個虛弱的體質,走幾步路就氣喘吁吁,竟然敢叫他一起爬山?
“爬,看誰爬的慢?”葉青青清楚弟弟的性格,直接發起挑釁。
葉晨陽笑得前仰後合,“比!”
爬了三個小時,葉晨陽氣喘吁吁,而葉青青全程平穩呼吸,一點都看不到累。他不敢相信,這是他姐姐。
“咋回事?”
葉青青直接挑釁,“什麼咋回事?你菜你就說,不要問。”
“……。”
到達山頂,入眼就是一個石頭切成的道觀。
葉晨陽立馬拍照發朋友圈。青磚灰瓦,古樹參天,煙霧繚繞,他配文:“本少爺要出家了,紅塵再見。”
點贊秒過三十。
然後一位老道長笑眯眯地走過來,伸出一隻手。
“手機。”
葉晨陽愣了。“啊?”
“觀內清修,不得攜帶電子裝置。”老道長的笑容像棉花糖一樣軟,但手沒收回去。
葉晨陽扭頭看姐姐。葉青青正在不遠處跟另一位道長說話,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回過頭來,嘴角微微上揚——那個笑容他後來回憶起來,覺得和自己把倉鼠放進籠子時的表情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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