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立傑他們也認真地看著,許明則是很確認的回覆,“是變長了!而且每進去一個人,應該變長一點,所以他們很積極地先進去。”
雲麗卻很生氣,“這群人也太狡猾了。”
“下個,不能讓他們先!”張立傑死死盯著,他真沒想到啊。
高澤站在獨木橋前,深吸了一口氣。
他比前幾個人更沉得住氣。高澤的身量在隊裡最大,肩寬背厚,看著像一座移動的小山。但也正因為塊頭大,他在獨木橋上的重心比其他人更難控制,腳下的木板在他的體重下發出更深沉的吱呀聲。
他沒有像盧宇那樣速通,也沒有像葉晨陽那樣莽。他走得很穩,每一步都踩實了再抬腳,像一臺壓路機在緩慢推進。
獨木橋的傾斜機關依然存在。走到中段時,橋面如預期般猛地傾斜,角度比葉晨陽時又大了一些,至少達到了三十度。高澤的身體猛地一歪,但他早有準備,在傾斜發生的瞬間就蹲低了重心,雙手抓住橋邊的繩索,整個人像一塊吸在鐵板上的磁石一樣貼住了橋面。
他沒有急著爬起來。他等了三秒,等橋身的晃動徹底穩定下來,然後才重新調整姿勢,一步一步地往前挪。每一步都帶著和他體型不太相稱的謹慎。
對岸。他踏上去的時候,後背已經溼透了,但呼吸還算平穩。
第二關的攀爬牆比之前更高了,目測接近十五米,牆面上的支點稀疏了一些,有幾處明顯是活動的陷阱。高澤仰頭看了一會兒,然後從腰間解下一根摺疊短棍,展開成一根約一臂長的鐵棍,用它代替手去試探那些可疑的支點。
這讓他多花了將近一分鐘,但他沒有踩空。
攀到頂端翻越邊緣的時候,他的手臂肌肉鼓脹到極限,青筋像蚯蚓一樣浮在皮膚表面。他咬著牙把整個身體拉上去,膝蓋磕在巖沿上發出沉悶的一響,然後他整個人翻了過去,趴在天台邊緣大口喘氣。
時間還剩兩分四十秒。
第三關,迷宮之眼。
高澤走進那個巨大的圓形空間時,第一眼就注意到了不同——那隻深紫色的犬形詭異不在中央了。
它蹲在迷宮入口的正對面,七隻眼睛一眨不眨地鎖定了高澤的方向。它的姿態比前幾輪更緊繃,前爪微微屈起,肩胛骨在皮膚下隆起,像一頭準備撲食的野獸。
它的位置變了。不是隨機的,是在刻意封堵路線。
高澤沒有像盧宇那樣去感知牆壁,也沒有像葉晨陽那樣靠鑰匙找門。他站在入口,把鐵棍橫在身前,目光快速掃過整個空間,然後做了一個讓螢幕外所有人都意外的決定。
他朝那隻詭異走過去了。
“他瘋了吧?”週末脫口而出。
葉晨陽沒有回答,只是盯著螢幕。他看到高澤的步伐並不快,每一步都很堅定,鐵棍橫在身前,像一個舉著盾牌的戰士。
那隻詭異的七隻眼睛同時轉動了。所有視線集中在高澤身上,那張細長的臉微微歪了歪,像是在評估這個人類的反常舉動。它的下頜張開了,針狀的牙齒在幽藍的光中泛著溼漉漉的光澤,發出了一聲低沉的氣音,像是在警告。
高澤沒有停。
他在距離詭異大約三米的地方停下來,仰頭看著那張俯視他的臉。四目相對——如果那七隻旋轉的眼睛可以被稱為“目”的話——然後他開口了。
“你擋著出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