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青在酒店內調息,從空間拿出一套乾淨的衣物換洗,依舊是保暖加輕便的裝扮。
臨近六點,街道上已經基本沒人。
直到晚上七點多。
葉青青站在酒店落地窗前,手指在玻璃上劃出的那道縫隙已經重新被霧氣填滿。窗外,京地的夜晚比安城更沉、更稠,像一塊被墨汁浸透的厚絨布,連路燈的光都透不出來。
守門人從她腳邊的陰影中浮起,依舊是那副灰夾克的模擬人形,但五官比平日更模糊,像一張被水泡過的照片。
“大人,就在十公里處的一處老酒店。”守門人恭敬地站在一邊,它與我不同,要進入煉獄才能見到它。
“也不知道它的煉獄是什麼,人數有沒有要求。”葉青青反問。
守門人沒說話,因為他也不清楚。
“算了,我們先去看看。”葉青青離開酒店,守門人藏在葉青青的影子中隨行。
來到大堂,此刻門已經上鎖,看到有個提醒,還有個後門,她迅速過去。
葉青青從酒店後門閃身出去,巷子裡黑得像浸了墨。她貼著牆根走,腳步無聲,影子裡的守門人像一層薄薄的水膜附在地面上,引導著方向。
她在路邊找了一個共享電驢,騎著過去,順便兜風。
十公里,穿過小半個老城區。街面上沒有行人,只有偶爾掠過的巡邏車燈光把霧照出一片灰白色的渾濁。葉青青避開主路,走的都是巷子和步行街。
沿街商鋪的捲簾門緊閉,門上的噴漆標記比安城更密——紅色“已清”、黃色“有詭”、黑色叉號,每一扇門都像一張病歷。
老酒店在城市東北角的舊商圈裡,一棟八層建築,外牆貼著九十年代流行的白色瓷磚,大半已經脫落,露出底下灰撲撲的水泥。招牌上的字缺了一半,只剩下“京華”兩個字還亮著微弱的霓虹燈,忽明忽暗,像一隻快斷氣的螢火蟲。
這的確是偏僻的地方,這裡雖然有住宅,但是入住率並不高。
她剛到這裡,就感知到四面八方有人過來,葉青青目光看向一個巷子口,應該是一個小巡邏隊。
葉青青看了一眼這個京華酒店,這個煉獄開啟的條件,是二十人,這屬於中型煉獄了。
達不到條件,就無法進入,這就是規則。
葉青青沒有動。
那支巡邏隊從巷口拐出來的時候,手裡提著戰術手電和制式法器,一共五個人,帶隊的是個三十出頭的女人,短髮,眼神很利。她看到葉青青的瞬間,右手往下一壓,身後四人同時停步,動作利落得像訓練過千百遍。
“什麼人?”帶隊女人開口,聲音不高,但字字清晰。
葉青青轉過身,灰色連帽衫的帽子還扣在頭上,黑色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壓低了聲音,“與你何干?”
對方一上來那口質問的語氣,的確讓人不舒服,葉青青也不會順著對方,
短髮女人皺眉,眼底露出一絲溫怒。
其他隊人也都看向那個黑衣女人,眼底帶著警惕。
京地和安城不太一樣,巡邏隊有絕對的執法權。
帶隊女人眯了眯眼,往前走了兩步,手電的光柱從葉青青臉上掃到腳底,又掃回去。“摘下口罩。”她語氣平淡,但手已經搭上了腰間的刀柄。
”?戰開想“,去過看也目,罩口摘沒青青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