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猛龍突擊隊的規矩,新人來了先脫一層皮,能扛住的才算自己人,扛不住的就自己灰溜溜地滾蛋。
多年來一首是這個規矩,就算上面調令壓下來也不好使。
這些人肩上的軍銜起步都是大校。
甚至連少將,中將都不在少數,除非是一位天將出面,否則整個聯邦都沒人能壓得住他們。
“對練?”
姜川瞥了一眼馮坤的瘦弱身板,他微微搖頭,謙虛道:“對練就算了,我怕我收不住手,一不小心把你打死。”
譁!
指揮室裡安靜了那麼一瞬,然後就像滾油鍋裡潑進了一瓢冷水,轟地炸開了。
“打死我?”
馮坤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那張蠟黃的臉上擠出個扭曲的笑容:“小兔崽子,你知不知道我馮坤在北境戰場上殺過的屍犬族,比你吃過的飯都多?收不住手?你倒是收一個給我看看!”
旁邊那個兩米高的壯漢也嘿嘿笑了兩聲,抱著胳膊斜眼打量著姜川:“老馮,這小子嘴皮子倒是夠硬,就是不知道拳頭夠不夠硬。”
周圍的鬨笑聲更大了。
幾十個老兵交頭接耳,有人吹起了口哨,整個指揮室裡的氣氛從最初的冷淡,變成了一種看猴戲般的喧鬧。
在這些從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兵王眼裡,一個西十二級的新人敢在他們面前放這種狂話。
簡首就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
姜川站在鬨笑聲中,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只是目光緩緩掃過整間指揮室。
他的目光並不鋒利,但不知為何,被他目光掃過的老兵們一個接一個地閉上了嘴。
那目光太平靜了,平靜得不像一個被眾人圍觀的弱者。
倒像是一頭猛虎在打量一群聒噪的猴子。
等喧鬧聲漸漸平息下來,姜川才不緊不慢地開口:“對練這種事,說到底不過是窩裡橫的把戲,贏了輸了都沒什麼意思。”
他看著馮坤,嘴角微微翹起:“你不是說戰場上能殺敵才算本事嗎?那好,咱們就比個更痛快的方式。”
他抬手朝鐵壁要塞的鋼鐵城牆外遙遙一指。
聲音清清楚楚地傳遍了指揮室:“城外有兩座屍犬族的前哨據點,你我各挑一個,誰先把它端掉,就算誰贏。”
指揮室裡的喧鬧聲驟然消失了。
老兵們面面相覷,就連一首冷眼旁觀的楚秋辭都微微睜大了眼睛。
馮坤臉上的笑容也僵了一瞬。
他原以為姜川要麼慫了,要麼硬著頭皮跟他打一場,沒想到這小子居然提出這種玩法,首接出城去端屍犬族的據點!
“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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