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事,屠不安念頭一動,大量的樹枝尖銳的的頂端從陰二的身體內部破開。
胸膛、腹部、肢體、甚至脖頸處都有這些枝條帶著墨綠的血液暴露在空氣中。
“呃……咕……”昏迷中的陰二,本能的從喉嚨裡發出被血液堵塞的嗬嗬聲。
屠不安靜靜地看著被密集的樹枝貫穿,並緩緩被懸吊在半空中的陰二。
現在,它體內的生命力在隨著墨綠色血液不斷流逝,而生命力虧損,內部的靈氣就會被消耗,去穩住它生命。
接著,那些暴露出來的樹枝上出現了口子,墨綠色的血液從這些口子吸了出來,加快這個放血的過程。
屠不安可哪個功夫慢慢等它放血。
他還得去找狩獵者們。
大概照這個速度,可能沒幾分鐘,陰二體內的靈氣就消耗乾淨,到時候再去吞噬它體內的惡意再問話。
先去把下面的蛤蟆處理了,免得被兇獸序列影響的阿平給吃了。
但屠不安轉身要下去高臺的時候,下面忽然響起來阿平的震耳欲聾的吼叫聲。
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暴躁。
屠不安動作一頓,猛地低頭看去。
只見下方那佈滿屍骸的戰場上,異變的阿平不知何時己停止了啃食,它猛地人立而起。
那佈滿無數獠牙利口的軀幹劇烈地膨脹。
原本就扭曲的形態此刻變得更加猙獰,那些裂開的嘴巴同時張開,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尖嘯。
這些嘴巴發出來的聲音裡面都包含著同一種情緒,那就是暴怒。
它似乎被什麼東西徹底激怒了。
屠不安立刻轉頭看向後面的陰二,發現它依舊是無法動彈的昏迷狀態。
不是它...那就只能是蛤蟆了。
眼神轉動,鎖定了在場地中央奄奄一息的蛤蟆,這麼看過去,屠不安也發現體型巨大的阿平也是朝著蛤蟆的方向在吼叫的。
但此刻的蛤蟆,被粗糙的木樁貫穿要害,釘死在地,帶著點點金色的血液幾乎流盡,氣息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
就只剩下一口氣了,怎麼看都不像還有反抗或挑釁的能力。
“你在吼什麼?”
屠不安對著阿平喊道。
而兇獸狀態下的阿平居然有回應。
它對著蛤蟆的軀體狠狠的甩了甩腦袋,身上所有的嘴巴都響起來尖銳的磨牙聲。
而頂上的那顆己經沒有五官,只剩下佈滿利齒大嘴的頭顱,對著地上奄奄一息的蛤蟆軀體咆哮,充滿了極致的厭惡,彷彿蛤蟆不再是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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