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人發出尖叫,整個安全區陷入混亂當中。
這個警報只有安全區遭遇到滅頂之災的時候才會響起來。
上至老人下至孩子,都知道這聲音都代表著什麼。
剛才畢月烏之前在沈北那邊呆過,有把這個警報的許可權給弄到。
軍方沒有拉響警報,這不就說明了屠不安說的是對的。
現在就是趕緊帶人跑路才是道理。
畢月烏有些頭疼,但安全區這麼多人,要想將他們全部撤走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地下的列車是無法載那麼多人的。
而軍隊方面又是沈北的人,這就更麻煩了…
畢月烏猛得抬頭。
軍隊…軍隊不會把人攔住,不讓人類撤走吧?
…—…—…
“沈北,這計劃也提前了太多吧?跟原定的時間差了一個月。”
在整個安全區的最高處,也就是最大的訊號塔上,其他一個面容陰柔的男子在對那名披著大衣的男人說道。
“…計劃在昨天暴露了,甚至連實驗體都被帶走。”
訊號塔頂端的狂風如同無形的巨手,撕扯著沈北厚重的大衣下襬,獵獵作響。
他屹立在安全區的最高點,彷彿一尊凝固的雕像,唯有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倒映著天空中那道代表不祥的裂縫。
沈北迎著狂風,看著天空的裂縫緩緩開口:“要是再不動手,恐怕這下面的人都要跑乾淨了。”
他的視線微微下移,掃過腳下那片如同微縮模型般的安全區建築群。
從這高度望去,街道上的人群就像遇火螻蟻一般胡亂的跑動著。
“這不是還沒有發覺嗎?你看下面那些人的樣子,才剛剛發現危險。”
沈北看了身旁陰柔男子一眼:“誰說的?”
那男子聞言一愣。
“安全區內己經偷偷被人帶出來三分之一的人,你沒有發現嗎?”
“什麼?什麼時候的事情?!”
“什麼時候的事情?”沈北重複一句,突然毫無徵兆的抬手,旁邊陰柔的男子就被轟飛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不遠處的塔身上。
“安插了那麼多人偶的情況下,跑了那麼多人都沒有發現…你可真是個廢物啊,丁仁。”
“咳咳!”陰柔男子,也就是丁仁被這一拳打的傷得不輕,血都咳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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