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使在高塔組織內部而地位很奇特。
它們的實力並不在陰九陽五和地煞天樞的等級內,但權力卻是都是大於這些。
就連天樞都會以神使的安全為主要目的。
而高塔組織的所有下級更是會拿命護住這些神使。
“那個神使連結的是哪一個偽神你能夠看出來嗎?”
奎木狼搖搖頭“看不出來,我甚至都不知道它做什麼了。”
畢月烏皺眉道:“什麼叫你不知道對方做了什麼?那你不是白白捱打嗎?”
“它能力很奇怪,就毫無徵兆的,我連續感覺自己的靈魂脫離了身體,導致身體不受控制而被對方集火。
不然就算我敵不過,我也會想辦法跑掉,哪裡會到瀕死才跑?”
奎木狼激動之下扯到傷口,又疼得齜牙咧嘴的。
畢月烏聽著奎木狼的描述,眉頭越皺越緊,臉色也變得更加凝重。
“毫無徵兆地感覺到一種靈魂脫離身體的感覺…導致身體失控?”她低聲重複著這幾個關鍵詞,腦海中飛速檢索著相關的知識儲備和實驗資料。
“這不是常規的精神衝擊或幻術,那種感覺會更劇烈,會有明顯的能量對抗過程。
你描述的有點像是思維暴走的感覺。”
她猛地抬頭,看向奎木狼,眼神銳利:“你仔細回想,在感覺失控前,有沒有看到那個神使有什麼特殊舉動?
哪怕只是一個眼神,一個手勢,或者周圍環境有沒有出現什麼異常的能量波動?”
奎木狼忍著劇痛,努力回憶,最終還是沮喪地搖頭:
“沒有…我沒有察覺到。戰鬥很混亂,但那傢伙套在黑袍裡,根本看不到它的動作。
它甚至沒怎麼移動,然後我就莫名其妙的中招了,而且……”
奎木狼攤手,給畢月烏看身上血肉模糊,正在緩緩癒合的傷口。
“我們對沈北的實力判斷有錯誤,那傢伙強得可怕,這個老東西藏挫了!”
畢月烏一愣,剛想問是什麼情況的時候,後頭一陣噪音響起來,轉頭看去,是推著一個輪椅的王千雪。
“我感覺這個比推車好行動一點,所以我把這個推過來了!”
到兩人都跟前時,王千雪還有些擔憂的問道:“我會不會太自作主張了?要不要我再跑回去換推車過來?”
“不用,你判斷的很好,這個確實更好用。”畢月烏說著把奎木狼抓起來放在了輪椅上。
力道一點都沒有對待傷者的小心翼翼,抓得奎木狼倒吸一口涼氣:
“輕點啊,對待傷者你就不能溫柔一點嗎?”
畢月烏把輪椅的腰帶給這個傢伙扣上了:“疼點讓你這個莽子呆瓜長點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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