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豈不是列車會被他們開走?”畢月烏臉色難看,壓低的聲音對他說道:“這麼久了,列車不在了嗎那我們不是隻能強行殺出去了?”
她聲音壓得很低,怕被其他人聽見了,引發混亂。
“不,列車沒有被開走。”林業一副很確信的模樣說著。
“他們估計這會還在和曙光駐守車站的成員僵持著。”
“他們可以堅持那麼久?
“可以。那些人員我有打探過情報,雖然實力不是特別強大。
但他們的能力都非常適合防守,靠著車站地下的那個特殊環境,他們可以堅持特別才的時間,沒有容易被破。”
“希望如此吧,這也只是你的猜想罷了。”
“不。”林業微微搖頭。“我有依據的。”
畢月烏面容帶上懷疑:“你哪裡來到依據?”
“列車要透過圍牆是需要開啟一扇閘口的,那閘口是避免地下有兇詭偷偷破壞圍牆而設定的,這種閘口很巨大,升起來的聲音不可能聽不見的。”
林業掃了一眼圍牆的方向。
“我一首有注意閘口的聲音,但到現在我都沒有聽見那閘口升起來,說明車站內部的曙光人員並沒有被拿下,還在堅持著。
既然列車還在,那就現在最主要的問題,就是現在這群兇詭潮要怎麼辦?”
畢月烏順著他的視線望向那片,散發著濃郁惡意的兇詭潮。
她知道林業的判斷大機率是正確的,但這並不能緩解眼前的絕望景象。
“就算列車還在,我們怎麼過去?硬闖嗎?”她的聲音壓得更低,
“這數量…就算殺進去也夠嗆,何況現在大家……”
她的目光掃過後方疲憊不堪,傷痕累累的隊伍。
連續的高強度戰鬥和亡命奔逃,幾乎榨乾了每一個人的體力和精神。
護衛們雖然還在勉力支撐,但眼神中的光彩己經黯淡了許多,動作也不復最初的迅捷。
林紅芳依舊如同定海神針般在隊伍外圍穿梭,拳風虎嘯依舊凌厲,但畢月烏敏銳地察覺到,她的呼吸頻率比之前要急促了些許。
硬闖這片兇詭潮,無異於自殺。
林業沉默了片刻,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一下衣服,然後才緩緩說道:
“只能派幾個人將這群傢伙引開了。”
這些兇詭沒有被屠不安那邊的動靜吸引過去的原因是,這列車站口屍橫遍野,到處都是逃到這邊想要透過列車逃離的民眾。
也是前面被張洋屠殺的民眾。
這些血肉牢牢將這些兇詭死死吸引在了這個地方,貪婪的撕咬著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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