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不安看著這個輪椅上驚恐看著他的瘦小人影,感受著幾分似曾相識的氣息。
他先是動了動手中,慷慨西肢就被空間波動像刀一般切了過去,在它的一聲咬牙的悶哼中,將它削成了一個人棍掛在空中。
而屠不安則是走到了丁仁的面前,微微俯身,一雙赤金銜環闖入丁仁的眼中,清冷的聲音在他的耳旁響起:
“丁仁?”
“你……”丁仁還試圖說些什麼,屠不安扣住了他雞脖子似的喉嚨將他提了起來。
“來的正是時候啊,丁仁。”屠不安嘴角揚起幾分笑意,“想必你應該知道沈北的計劃吧?畢竟你都坐鎮在這種地方了。”
屠不安旁邊的,慷慨臉色微變,對著丁仁微微搖頭,眼中滿是警告和威脅。
但這個時候丁仁可沒辦法注意到它的警告,他此刻正在屠不安手裡掙扎著,屠不安卡在他的喉嚨讓他難以呼吸。
雙手不斷拍打著屠不安的手臂,但下半身卻一動不動。
屠不安眼神掃了一眼旁邊的慷慨,隨後看著手裡的快要被他掐死了的丁仁。
他突然鬆開手,讓丁仁狼狽的摔倒回了輪椅上。
“嗬—嗬—咳咳咳!”
丁仁跟重新入了水的魚兒貪婪的呼吸著空氣,但下一秒他的肩膀就被貫穿了。
屠不安用從慷慨腦袋上拔出來的長刀貫穿了丁仁的肩膀。
“啊!”
“沈北和高塔的計劃是什麼?”屠不安緩緩問道。
他得維持混沌的領域,不能切到窮奇序列,就不能用噬惡來問話。
“……”丁仁捂著肩膀,死死看著屠不安,沒有說話。
“啊!啊啊啊!”
屠不安攪動了一下長刀,疼得丁仁面容扭曲,慘叫連連,但丁仁依舊什麼都不說。
“還挺硬氣,不想說是吧…”
屠不安看著這個瘦猴子一樣的傢伙,聲音忽然帶上幾分譏諷:
“但我前面在訊號塔裡看到了一個非常有意思的東西,不知道你看到了,會不會改變主意呢?”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猛地劈入了仁混亂的腦海!
丁仁的身體劇烈一顫,彷彿被無形的電流擊中。
他猛地抬起頭,之前硬氣此刻首接崩塌了,眼睛裡,此刻充滿了驚恐與難以置信神色。
臉色一下地變得慘白如紙。
他說的不會是……那個!不可能!他怎麼可能找到那裡?!那裡明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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