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只想再看到她們一次……哪怕只是一眼……有什麼不可以的嗎?!”他的聲音從哀求,那是一個失去一切的男人卑微的祈求。
緊接著,他眼中的悲傷被瘋狂所取代,他死死盯著林業:“為了再一次與她們見面…
為此……我什麼都幹得出來!!!”
這聲吶喊,道盡了他的背叛,所有的殺戮的原因。
他並非為了沈北的野心,也非為了什麼宏大的理想,僅僅是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再見亡故親人一面的可能性,便心甘情願地墜入了這萬劫不復的深淵。
林業抓著他頭髮的手,微微一頓。
轉頭,和旁邊同樣疑惑的林紅芳對視一眼後,林業才看著剛才聲嘶力竭的張洋緩緩說道:
“你什麼時候有了妻女了?你不是一首是一個人嗎?”
是的。
在林業的調查瞭解下,張洋的背景他是知道的。
他現在是一個人居住,年輕曾經交過兩代女友,但都因為各種事故分手了,之後專注軍隊方面的建設,沒有再找個物件。
需要發洩了,就也只是到安全區的霓虹區去。
並沒有妻女。
“呵呵,想要影響搞亂我的想法?這一套是沒有用的,林業。”張洋看著他譏諷道。
林業則是沉默了片刻。
恐怕…張洋從一開始,就被人影響了意識。
而這個時候,張洋又突然說道:“我放棄抵抗,我們投降。”
林業低頭看他:“嗯?”
“己經結束了。”張洋的聲音平淡了下來,看著外面粉色的光點。
“以你的瞭解,林業,你應該能看出來外面的存在是有多麼恐怖的。”
“哈哈哈…你只要帶我到窗戶旁邊,你就知道…接下來,無論做什麼,結局都是隻有一種的。”
“我帶他去窗邊,你注意那些叛軍”林業沉默片刻後,對林紅芳說道。
林紅芳雖然不解,但對林業的命令毫無遲疑。
而林業依舊保持著壓制,半推半架地將張洋帶向了那扇窗戶。
“看啊,多麼完美的存在,靠著祂,我就能見到她們了,再一次的…見到她們。”
來到窗戶邊,張洋對著天空中的無比龐大,就像是夢幻般蝴蝶的存在發出感嘆。
它的形態隱約符合蝴蝶的輪廓,擁有著看似纖薄,實則浩瀚無邊的巨大翅翼,但構成它軀體和翅膀的是變幻不定的光影與無數扭曲哀嚎的靈魂。
它的色彩斑斕到令人頭暈目眩,彷彿將世間所有的瘋狂都編織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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