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機？”
“要對付那個白煞，要跨過那預知未來的能力，那就需要一個對方看不到的未來。”城主的聲音篤定，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而我，就是要去創造出一個那樣的未來。”
他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盯著屠不安。
“你知道什麼情況，一個預知未來的序列者才看不到未來嗎？”
屠不安當然知道。
他擁有短暫未來視的能力。
雖然比不上那個代號白煞的存在能看到的範圍，但原理是相通的。
“死亡。”
他吐出這兩個字。
城主看著他，眼裡的光芒更亮了。
“預知未來，本質上是觀測可能性。”屠不安繼續說，“但觀測者自己，也在可能性之中。
當觀測者本身成為變數，當觀測者的存在被抹去的那一刻，那之後的未來，就超出了可以預知的範疇。”
屠不安露出微笑。
“因為沒有人能預知自己死後的世界。”
城主點了點頭。
“你要怎麼在對方可以料到你一切行動的情況下解決對方，你是為何如此有底氣。”
沒錯，底氣。
這個詞從他見到這個城主開始就一首盤旋在心裡。
一個連自己都保護不了的人，一個氣息比剛覺醒的序列者還要萎靡的人。
面對能夠預知未來的恐怖存在，即將降臨的三頭偽神，背後是己經背叛的聖獸青龍虎視眈眈。
孤立無援的情況。
他憑什麼這麼篤定？
屠不安一首沒有用能力去審問他。
不是不想，而是從一開始，他就從這個人身上感知到一種奇怪的感覺。
就那種這個人什麼都可以知道的感覺。
不是預知未來。
而是另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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