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那個高危目標所為。
該目標現距淵海長成第一個光口己不足五十公里,預計接觸最早在明日清晨。
你們所有人都要給我準備好了,不要忘了白煞大人的指令,明白嗎?”
最後一句,陽五幾乎是咬著牙在說話的。
可見他氣的不輕。
………
“城主,您在看什麼?”
一個恭敬中帶著些許疑惑的聲音,在寬敞冰冷的房間內響起。
房間位於一座高聳建築的頂層,巨大的落地窗如同無框的畫布,將窗外鋼鐵般的城市景象盡收眼底。
窗外天色晦暗,鉛灰色的雲層低垂,遠處依稀可見高聳的防禦牆體。
被稱為“城主”的人影,正靜靜地站在落地窗前。
他身姿挺拔,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白色西服,與窗外破敗的世界格格不入。
聽到手下的詢問,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抬手,將手中的杯子湊到唇邊,輕輕品了一口。
杯中鮮紅如血的紅酒,在室內柔和而昂貴的光線下,散發著一種的瑰麗色澤。
“我在看……”他頓了頓,目光穿透了玻璃,投向了下面的遼闊的城池。
“那些自以為勝券在握的小丑表演。”
“城主,您能說大白話嗎?”
站在他身後側方,一位束著利落高馬尾、身著黑色貼身勁裝的女侍從突然開口。
她容貌清麗,此刻,她正微微蹙著眉,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城主那充滿隱喻的獨白。
“別又嘰裡咕嚕說一些屬下聽不懂的東西了。”
“嘖。”
“城主,不要發出來這種不符合您身份的聲音。”
“沐青,我有沒有說過你很煩。”他微微側過頭。
“您說過很多次了,城主,我…”
“一點都不煩,對吧?”
“是的。”
“………”
“您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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