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有水下探照燈,恐怕是有人在放哨。這個神使並不是單獨一個人行動的。
整個廢墟的範圍這麼大,對方可以躲的地方就特別多了,找到它可不是一件容易事……
在這廢墟的街道上,有著一些魚頭人身的兇詭在遊蕩著。
屠不安想了想,身影扭曲了兩下,用幻象將自己變成了一頭和下面兇詭模樣一樣的魚頭人。
隨後找了個時機從當前的建築裡走出去,就這麼光明正大的開始在這街道上晃悠。
忽然多出來一個同伴,街道上同樣在晃悠的魚頭人都沒有半點反應。
也不知道是靠什麼來判斷同類的。
屠不安故意把一個魚頭人的路堵住了,想看看對方是什麼反應。
結果這魚頭人呆滯在原地不動幾秒,然後就抬手用手裡鋼筋模樣的武器對著屠不安捅過來。
看來是沒有腦子。
屠不安躲開,看著它攻擊落空就又呆滯不動了。
那這樣就不怕露餡的問題。
於是屠不安就這麼在街道上走著,一邊觀察西周的景象。
有的建築己經徹底坍塌,只剩一堆碎磚爛瓦,有的還勉強立著,但牆體開裂,屋頂塌陷。
還有幾棟儲存得相對完整,門窗緊閉,牆體上覆蓋著厚厚的藻類,看不清裡面的情況。
這些都看著不像是適合躲避的場所。
屠不安也沒有看見像實驗室模樣的地方。
他走過一條街,拐進另一條街,這些廢墟的佈局在他腦海中逐漸清晰起來,在腦海慢慢拼湊成一張地圖。
而當到另外一個街道的時候,那些魚頭人變少了。
之前每走幾米距離就能看到一兩個,面前整條街上就零零散散的一兩個。
屠不安的目光忽然落向街道的一頭那片濃重的黑暗裡。
他終於察覺到不一樣的氣息出現。
是在高處的方向……
屠不安朝那個氣息位置看過去,在視野的盡頭有一座只剩下一半的尖塔,表面覆蓋著厚厚的藻類和藤壺,像一層層疊起來的鎧甲。
塔的上半部分己經坍塌了,只剩一個斜著的、參差不齊的斷面,像被人從中間咬斷的骨頭。
下半部分還立著,但牆體開裂,裂縫從塔底一首延伸到塔頂,最寬的地方能塞進一隻拳頭。
在塔的頂端,在那片斜著的斷面上,有一個模糊的影子。
它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像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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