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把那份檔案放回桌子上，手指按壓在姬禍天三個字上面。
“姬禍天？”
“能請你不要說再這個名字了嗎？”
一頭柔順的金髮下，精緻到看不出性別的臉龐上帶著微笑：“我很討厭這個名字。”
“那我該叫你什麼？零號？”
屠不安讓身下的轉了一圈，面對這個突然出現的傢伙，轉過來的時候，他臉上還多一副木質的面具。
面具貼合著面部輪廓，只露出眼睛。
“朋友們現在都叫我天樞，我覺得比零號好聽。”
對方的目光落在那副面具上，驚訝的說道：“好有意思的面具啊，能不能也給我弄一個？”
天樞？
屠不安面具下的眼睛微眯：“高塔組織的天樞？”
“沒錯，就是我。”
姬禍天高興的點頭，但接著地下冒出來幾個金屬尖刺扎穿了它的身體。
沒血冒出來
屠安的目光落在那幾根尖刺上，又移到姬禍天身上。
尖刺穿過的地方，衣露出來的是一種灰白色的像煙霧一樣的東西。
“嗯？你這是幹什麼？”
姬禍天疑惑看了看扎穿了自己身體的金屬尖刺，往旁邊挪了一步，穿過這些尖刺到空地上。
屠不安看明白了，現在這個姬禍天是類似一個幻象的狀態。
沉默的屠不安並沒有讓姬禍天安靜下來。
它沒有得到屠不安的回答就自己繼續說道。
“看到了嗎？”姬禍天拍了拍自己衣料上，動作隨意，“我現在這種狀態，你傷不到我的。”
它衝屠不安眨了眨眼。
屠不安沒有說話。
他在想對方會不會知道自己。
畢竟它疑似是神使，神使之間的資訊互通，那麼當初安素馨有可能將自己的資訊給其他神使互通了。
姬禍天沒有得到回答，但似乎完全不介意。
它自己往前走了一步，在檔案室裡轉了一圈，去看那些檔案櫃，又去看那些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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