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人們沒有後退。
它們停在了裂縫的邊緣,懸浮在水中,魚尾輕輕擺動。
最領頭的嘎哈第一個動了,首首地朝著裂縫游去,然後是嘎巴子第二個...
它們一個接一個地遊進了裂縫,消失在那一層一層的黑暗裡。
魚人們往下潛了一段時間,它們緊緊貼著峭壁。
在看到峭壁上一片白色的,像是石英一樣的碎石叢時,魚人們才停了下來。
嘎哈在最前面,找到最大的白色碎石,它伸出那隻長著蹼的手,按在溝槽邊緣的巖壁上。
手掌貼上去,指間的蹼微微張開,來回撫摸幾下。
找了片刻,它才找到了位置,手用力往下按了按。
巖壁沒有動。
它又用力按了按,巖壁凹下去一塊。
這個時候,巖壁動了。
伴隨輕微的震動感,一道裂縫從旁邊的峭壁上打開了。
不是天然的裂縫,是人工開鑿出來,邊緣整齊的長方形,淡淡的藍光從裡面逸散出來,在門口旁邊還在站著兩名手持武器的魚人。
看到嘎哈還向它們做了一個奇怪的動作,應該是用來問好的。
嘎哈帶著魚人們進去後,裂縫就立刻合上了,從外面就只能看到一片白色碎石叢,而且這種碎石叢在這大裂縫的峭壁上到處都是。
在它們進去後沒兩分鐘後,一道人影從空氣中浮現出來。
正是從實驗室離開的屠不安,臉上還戴著那副木質的面具。
他離開實驗室,沒有立刻回去。
本來他打算首接趕回淵海長城,把那堆從檔案室裡篩選出來的檔案交給周定安,讓他去頭疼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跡。
但走到半路,他改了主意。他埋伏在這處通道閘口不遠處的廢墟中,身體躲在兩堵坍塌的牆體之間,只露出半張臉,看著地上那道被開啟又合上的金屬門。
他的想法很簡單,如果暴露了,就把這些魚人處理掉,這樣還能爭取時間,讓他從容地回去和周定安商量計劃是否需要變動。
本來想著如果暴露了,就將這些魚人給處理掉,這樣還能讓他有時間回去和周定安商量計劃是否變動。
結果從這些魚人的表現來看,他似乎並沒有暴露。
於是屠不安跟在了它們後面,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讓那些魚人始終在他的感知邊緣,又不至於被它們察覺。
他想看看它們要到什麼地方去。
沒想到讓他就這麼發現了據點。
他能肯定,裡面有一名神使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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