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失敗，但我們會必將成功…”
白煞抓住眼睛上的布條用力一扯。
布條從他眼睛上脫落，被粗暴地撕扯下來飄在空中，落在那一堆被撕碎的紙旁邊。
將它的眼睛露出來了。
那一雙眼睛沒有瞳孔，只有一整片散發著奪目光芒的銀白。
“一切為了天樞。高塔，永不落幕！”
而它筆下的白紙上，畫著一個稚嫩的孩子。
是鳳黎曦。
…—…—…
蕭侯陽敲響議室的大門，待裡面有了答覆之後，他才帶著推開門進去。
一進去蕭侯陽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他有疑惑很正常。
因為此刻的會議室滿地的檔案紙，密密麻麻地鋪在地面上，像一層厚厚的雪一樣堆的到處都是。
看起來很是雜亂，而就玻璃前的桌子還算整潔，屠不安和周定安兩人就坐在桌子前討論些什麼。
桌上擺著兩杯茶，茶己經涼了，杯壁上凝著一層細密的水珠。
屠不安背對著門，面朝落地窗，從林沐青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側臉和肩膀。
他的坐姿很放鬆，靠在椅背上，一隻手搭在扶手上，另一隻手放在桌面上。
周定安坐在他對面，側對著門，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桌面上，手指交叉著抵著下巴，目光落在面前的檔案上，眉頭微蹙。
周定安看到他，點點頭笑道：“你來了。”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怎麼全是紙。”蕭侯陽又問了一遍，同時從地上拿起來幾張檔案紙。
“這什麼都是些什麼玩意啊這是。”
上面的數字和各種術語令人頭暈眼花的，根本看不懂。
“看不懂就對了。”
周定安樂呵呵的：“因為我也看不懂。”
“那你還笑，你剛才一臉嚴肅的就是因為看不懂這些？”
蕭侯陽走到另一張椅子上坐下來，身體往後一靠，目光首首地瞪著周定安。他的指節在扶手上輕輕叩了兩下，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你把我從城牆上叫過來，就是為了讓我看到滿地的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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