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盯著看會,這海平面是不是下漲了?”
“是。”
蕭侯陽從胸口掛著筆的口袋裡拿出來通訊器,在看到上面寫著的文字時,他臉色一沉,打了一個號碼出去。
“喂?是我。”蕭侯陽將通訊器貼在耳邊。他的另一隻手緊握著城牆的垛口,五指扣在粗糙的石磚上,青筋在手背上浮現。
“通知下去,讓三到七列隊立刻將所有牆壁的薄弱點給我重新檢查一遍。”他的聲音在說到“薄弱點”三個字的時候微微加重了語氣。
他在用聲音的將那三個字釘進電話那頭聯絡員的腦子裡,“速度要快!”
蕭侯陽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目光落在東側高牆的盡頭,那裡的底下是有一處懸空類似懸崖的是城牆與底下山體連線的位置。
前面有說過嗎,己經修建了上百年時間了,高牆避免不了破損,只能讓一些工程師配合序列者們想辦法修復,而這些被修復的地方就是這座高牆的薄弱處。
而修補的材料不是玄武之力,那股力量己經隨著時間而離去,無法再次獲取了。
修補的材料是普通的鋼鐵和一些工程技術現在所能提供的複合材料。
這些材料和玄武之力築成的牆體相比,差了不止一個層級。
另外一頭的聯絡員應答後,並立刻播報給其他的列隊那邊。
收到命令的列隊長們立刻帶著一部分人員去檢查。
三到七列隊。五個列隊,數百名序列者和工程師。
他們在最短的時間內分散到城牆的每一個薄弱點。
蕭侯陽沒有等待多久,就有士兵傳來了答覆,訊息傳回來的速度比他預想的還要快。
不過來的不是通訊,而是一名士兵。
士兵在蕭侯陽面前立定,腳跟相碰,右手抬起,指尖觸及眉角,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大人!東側高牆的角落有異常情況。”
“怎麼沒用通訊器?”
蕭侯陽疑惑的跟面前計程車兵問道。
“報告長官,有電磁脈衝破壞了我們的通訊裝置,因為我們列隊離得很近,而我是有速度型的序列,所以我就用最快的趕了過來!”
“電磁脈衝?為什麼會有電磁脈衝?”
蕭侯陽眉頭皺成川字。
“這就是在東側角落的異常,長官,有一臺裝置在圍牆的底部,我們剛發現它就發生爆炸,將我們這一塊區域的機器給干擾了。”
“沒有其他問題?”
“工程師檢查後,說沒有發現什麼破壞的痕跡,就連機器恢復都不需要多久,可能不用十分鐘就可以恢復正常通訊了。”
聽完,蕭侯陽更疑惑了,這種程度都算不上破壞,對方打的什麼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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