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有任何反應，他愣了一下，接著連續拍了三西下，但操控臺上的指示燈連閃都沒有閃一下。
“草！”
他嘴上罵了一聲，蹲下來開啟操控臺下方的把機器開啟檢視，裡面的景象讓他愣住了。
所有精密的能量回路都在白光閃過的那一瞬間被燒燬了，導線熔成了疙瘩，而且一些機械結構也都地變了形。
不只是這一座炮臺的問題。
那個士兵踉蹌著從操控臺前站起來，轉頭望向高牆上一字排開的炮臺陣列。
上面所有的紅色指示燈都滅了，其他的攻擊手段也夠不著了。
幾個恢復過來計程車兵衝到牆邊，抬起手上的槍械朝著白煞的方向開火。
但那些子彈飛到一半就被海面上的紅色漩渦帶偏了方向，被吸收了進去。
還有人不甘心，試圖凝聚體內的力量進行遠端攻擊，但他剛抬起手就被旁邊的同伴按住了。
以他們現在的狀態，連穩定地凝聚能量都做不到，更別說打中那個己經飛遠的目標了。
只能看著那隻蝙蝠兇詭提著白煞殘破的軀體，穩穩地飛過破碎的海域，飛過還在冒著蒸汽的天坑邊緣，朝著那頭巨鯨所在的方向飛去。
天坑被碰撞炸出來的，海水在倒灌回來。
蝙蝠兇詭降低了高度，開始朝著天坑深處飛去，那裡沒有海水，是一片裸露在外的、還在散發著熱氣的海底地貌。
白煞的目的地顯然就在天坑底部的那一頭巨鯨。
但白煞在遠遠地飄過去的時候，經過了一個東西。
那道紅色的漩渦還懸浮在半空中，但己經收縮到只剩下不到一米的半徑了，邊緣的紅色光帶正在以更快的速度向內塌陷，隨時都可能徹底閉合。
白煞和蝙蝠兇詭的飛行路線恰好從漩渦旁邊擦過，兩者之間的距離剛好讓白煞不會被吸進去。
白煞不是傻子，它不會在核心都快碎了的狀況下去碰一個不知道通往哪裡的空間漩渦。
它只是經過，遠遠地讓蝙蝠兇詭沿著一個足夠安全的路線繞過了漩渦的邊邊。
這時候，紅色漩渦有異常出現。
只見此刻漩渦中探出來的是一隻巨爪。
那隻巨爪血淋淋的。
骨骼上還掛著沒有完全再生的皮肉，有些地方只覆蓋了一層薄薄的筋膜，透過筋膜能看到底下正在瘋狂蠕動的肌肉纖維。
但更讓人頭皮發麻的是纏繞在巨爪上的東西，猩紅的蠕蟲，密密麻麻地纏繞在每一根手指上，纏繞在手掌上，纏繞在手腕上。
它們還在動，還在收緊，還在試圖控制這隻巨爪的動作。
但巨爪仍然從虛空中碎了出來，五根手指張開時扯斷了數十根纏在關節上的蠕蟲鎖鏈，斷裂的蠕蟲在空氣中扭動著墜落，落到一半就化為了灰燼。
白煞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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