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只要忌憚,就不會隨意的對王千雪動手,到時候,就看對方的膽子如何了…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僅僅過了幾分鐘,王千雪坐在凳子上,就感覺凳子上有烙鐵似的,灼得她坐立難安,渾身不自在。
一想到要面對要自己命的傢伙,她就怎麼都坐不住。
那個未知的、手段殘忍到連屠大哥都憑這副模樣還想要殺死的殺手就要過來找她。
一想到它甚至可能己經正用冰冷的目光審視著這片區域了,在尋找著最佳的下手時機,她就感覺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竄上來,頭皮發麻。
她根本坐不住。
恐懼像無數細密的針,緩緩紮在她的神經末梢。
她幾次忍不住看向屠不安屋子的大門。
門後面對屠不安自然是有注意到她的動作,但並沒有說什麼,也沒有安慰她一句。
又過了兩分鐘,樓梯處忽然傳來低沉的腳步聲,像是踩在了王千雪的心頭上。
她一下就緊張起來,又忍不住把屁股下的凳子往裡面挪了挪,離樓梯遠一點。
隨著腳步聲越來越接近,王千雪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裡,但當看到上來的人影時,她卻微微一愣。
這是一個穿著工裝服的瘦弱男子,肩膀上還提著一個工具袋。
王千雪認得這個人,他是住在一層的住客,和她家的離得很近,是鄰居。
她記得好像叫什麼…昌石頭?
昌石頭走上來,疑惑的看了一眼警惕得看著他的王千雪,緩緩走向自己的屋子。
屠不安也看到了這個人,他立刻認出來這個人是未來視中被他問話的鄰居,這個人身上的黑氣中規中矩,沒有超過體表。
但經過那個高塔人靈魂控制她人身體後,屠不安對於這個善惡辨別沒那麼確信了。
因為那些能控制住自己的惡意的半詭似乎在高塔中並不算稀有,可能它們有專門用來潛伏和暗殺的半詭…
半詭只要接觸過人肉就會一發不可收拾,完全壓抑不了本能。
所以要幹這種行動的半詭能夠控制住自己的本能,必須能忍住不殺人和吃人。
像狩詭的那個精神控制是一個意外,估計它當時藏在原身體的意識的後面,而那個助理是在它脫離後才死去的……
說明它藉助你來隱藏自己,只有它自己出來了,屠不安才能看到它的黑氣。
善惡辨別對能夠奪舍它人身體的序列者無效。
王千雪緊緊盯著昌石頭,看得他後背發毛,加快腳步快速跑到自己門前,拿出鑰匙就要開鎖。
他感覺自己被一頭傻狍子盯上,還給他一種隨時要創他腰子的感覺。
他立刻就想要把門開啟。
結果不知道是不是傻狍子給他的目光壓力太大了,他鑰匙掉了一次,插鑰匙手抖了半天才插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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