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確實是個不錯的主意,我看看能不能搞到和她一樣體型的軀體。”
林業摸著下巴說道。
屠不安聽到他這麼說:“你這話的意思是,他的母親還活著?”
林業也沒有掩飾:“我前面不是說有個帶有我血脈的人在堡壘內部嗎?就是她。”
“哦?”屠不安說道:“你不是說她沒有價值嗎?結果她居然是你最後的後路。”
林業緩緩說道:“她的確是一點價值是沒有沒錯,什麼都不會,還毛手毛腳,經常去弄莫名其妙的投資。”
“但在我眼裡,她的價值是其他人無法比擬的。”
看他這副模樣,屠不安能不知道什麼嗎?
“沒想到你這種人也能鐵樹開花,見鬼了。”
“呵呵。”林業輕笑兩聲,沒有說什麼。
之後兩人就喝茶閒談,林豹的事情,屠不安也沒有多問,他大概猜到一些內幕。
無疑就是林業恨鐵不成鋼。
真如屠不安說的,他不會插手他們的家事,更何況林業對林豹一點虐待都沒有。
在這種世道下,哪怕他再沒用,林業也維持著他的日常消費用額。
更別提他母親還被林業保護得好好的。
兩人坐了數個小時,遠處的林海和林子楊中間離開了一段時間,去處理平日的事務後才又回來。
首到天色完全暗下來的時候,才有人就進來通報說:“老闆,朱家的人到了。”
林業說道:“嗯,再把林豹拖上來吧。再不堪也要讓朱家的人看一看。”
後半句是對屠不安說的。
這幾個小時過後,林豹應該能冷靜清醒一些。
“需要我規避一下嗎?”屠不安指了指樓上,林業的屋子很大,二樓有個突出來的平臺可以讓人看到樓下景象。
林業無所謂:“隨你,你就算待這裡,我也會幫你弄個符合林家的身份。”
“那算了,我可不想當你哥哥弟弟之類的玩意。”屠不安起身往樓上走,“當爸爸也不行。”
林子楊和林海的內心都是一震,眼裡錯愕的看著他說出這種話出來。
林業則平靜的看著屠不安上樓。
能開玩笑不是什麼壞事。
總比屠不安拿著刀抵著他的脖子要好太多了。
待屠不安在樓上坐下後,林業的手下將茶葉和熱水送上來給屠不安就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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