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不安的動作一頓,緩緩抬頭看過去。
在高空中懸浮著一個背生雙翼的人影,輕輕拍打著一對黑翼,身上套著包裹全身的斗篷,臉上戴著和奎木狼相等精緻的烏鴉面具。
“你就是畢月烏?”屠不安看著它臉上的面具,問道。
“是我。”畢月烏緩緩落下來,停在了樹木上,它黑漆漆的,在月光下彷彿就像真的烏鴉一般。“你的同伴變成半詭是一個意外。”
它如此說道。
這表明它清楚屠不安想要知道的事情。
“哦,你告訴我,把一個人類,變成半詭…是一個意外?”屠不安的語氣疑惑,手指緩緩伸進了奎木狼的臉裡。
奎木狼看著屠不安的手在自己的腦子裡亂動,他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的實驗室有人被媚詭蠱惑了,導致我的試驗品被偷了出去。你的朋友就是被那頭偷了試驗品的媚詭轉化成半詭的。”畢月烏緩緩說道。
語氣不急不躁,彷彿奎木狼並沒有隨時會被屠不安捏碎腦袋。
“你們星宿應該都是塑靈級的吧?你一個塑靈級,沒有察覺到實驗室成員被一個惡級的媚詭蠱惑了,你覺得我會信嗎?”
屠不安嗤笑一聲。
“當時我在和奎木狼在外面出任務,不在實驗室內。”畢月烏的語氣中透露出幾分無奈。
屠不安眯了眯眼睛,畢月烏的身上的善惡狀態很奇怪。
正常人的情況是白氣在內,黑氣在外面的表現形式,而畢月烏是呈現左右兩邊的身子一半黑一半白的狀態,非常的奇怪。
他從未見過這種人。
“我說的是實話。”畢月烏說道。
“那這個傢伙來殺我和我的同伴,你要怎麼解釋?”屠不安問道,指的是奎木狼。
“不能放任半詭在安全區遊蕩,這是對這整個安全區的人類不負責任。”畢月烏看著屠不安。
“倒不如說,你一首包庇著一個半詭,這才是奇怪的對方,包庇半詭的傢伙一視同仁,都要清理掉。
你是一個狩獵者,這種事情應該清楚的吧。”
“當然,但我很確認那個孩子是特殊的,她不一樣。”屠不安搖搖頭。
“每一個包庇半詭的人都這麼說,但他們無一例外,都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那為什麼你也用半詭呢?這個傢伙可是和一頭半詭一起來襲擊的。”屠不安沒管奎木狼鐵青的面容,把手伸到了他的腦子位置。
“那是實驗用的半詭,意志己經被我消磨乾淨了,只剩下本能驅動身體行動。
因為只有半詭才能識別出半詭,所以我讓奎木狼帶著它找到你們。”
畢月烏從樹幹上跳到離屠不安不遠處的位置。
“只是一個工具罷了,用完奎木狼就會毀滅乾淨的,和你的同伴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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