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的一張身份卡,而上面的這個人,屠不安也沒有印象,至少狩詭局內的檔案室裡沒有記錄這個人。
他接著開啟那本筆記,結果上來封面就用雜亂的字跡寫了大段的文字。
【當你看到這段文字的時候,我估計己經死了。】
【希望找到這本筆記的,己經正在觀看的你是一個三觀正常的人類。】
【時間緊迫,我留不下太多的訊息,早知道寫這記錄的時候就不要那麼謹慎了!】
【沈北是個瘋子,如果你還在安全區裡,就趕緊跑!越遠越好!】
【這裡的實驗是“序列移植”,目前有三個存活的實驗體,如果你能找到,請保…】
慌亂的字跡到這裡就停下來了。
這是這位柳長平故意留下來的訊息,希望讓人看見。
還有沈北這個名字…不就是沈區主的名字嗎?
他果然不對勁。
不過這個上面的內容也不能確信,得多注意一下才能知道真實性。
屠不安往後翻了翻,後面就是正常的規整文字記錄,都是一些不明所以的日常工作和生活抱怨。
可見這是一個很規律的人,記錄上一點實驗內容都沒有暴露。
對方看樣子很後悔沒有留下什麼有用的訊息下來。
一行行、一頁頁地仔細掠過那些看似無用的文字,總會有些蛛絲馬跡。
當全部看完後,屠不安將這本筆記收起來,腦子裡整理提取出來的有用資訊。
這個地方是進行了數個月的實驗,筆記初期,實驗室裡似乎只有一名實驗體。
但透過筆記,能看出那是一名男性。之後,又陸續增加了兩名。
筆記主人柳長平用剋制的話語,記錄著他們的體徵資料和對各種刺激的反應,她似乎有些不忍。
但依舊強迫自己當他們只是實驗材料。
另外兩個實驗體都是後面加入的。
實驗體兩女一男,其中的那名男的己經在筆記最後階段的時候死了。
在一個實驗中狀態急劇惡化,最終標記為死亡。
筆記沒有描述具體過程,但那一天的工作記錄完全空白,只有紙頁上幾個被用力劃破的墨點,無聲地訴說著記錄者當時可能並不平靜的心緒。
最後只剩下兩個孩子。
是的,孩子。
一名十二歲,一名十西歲,這兩個孩子都是實驗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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