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紅色的月光透過縫隙,在地板上投下幾道扭曲得如同血痕般。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輕輕摩挲著輪椅的扶手,隨後用力握緊。
不能再有太多無辜的犧牲了…
…—…—…
屠不安回來到了居住的屋子前,原本被空間扭曲的消失出一個空洞的走廊己經被人重新修補好了。
灰白的水泥和周圍灰撲撲,飽經歲月的牆面對比鮮明,就像一塊剛剛癒合的傷疤,突兀地在那裡。
效率還挺快的。
屠不安用鑰匙打開了家門,看著煥然一新的玄關,感到很滿意。
之前因為奎木狼的闖入和後續的混亂,這裡也是一片狼藉,鞋櫃碎裂,地面佈滿痕跡。
但現在,一切都己經煥然一新。
看到這些,連被打斷了夢境的心情也稍稍舒緩的一些。
但還是很難受。
【蛋】是什麼?
為什麼要選擇他來當西兇的載體?
最後一幕他面對的…是偽神嗎?
這些疑問只能等下一次再去解答了,或者他自己去找…
他從懷裡拿出來林業給他那一張ID卡。
身上本能的感覺依舊在指引著他,催促著他尋找某個非常重要的東西。
屠不安不知道為什麼會是“重要的”,但他如果不去找到的話,首覺告訴他會有難以承受的後果。
他人走進客廳的時候,就看到角落裡的一個東西,靜靜的置在那邊。
是那個趙化的腦袋。
屠不安看到這東西才想起來自己一首沒把它給處理了。
媚鬼哪怕剩個腦袋也可以拿到狩詭局裡到科研部門換錢,因為它們的主要能力集中在頭顱的一個器官裡。
所以屠不安當時就留下了一個腦袋。
把ID卡重新收好,屠不安要把地上趙化撿起來放回黑色塑膠袋裡的時候。
“可以談談嗎?屠不安。我…”
一道模糊,聽不出性別的古怪聲音毫無徵兆的從這寂靜的屋內響起。
聲音的源頭,赫然是那顆早以失去生機,跟垃圾似的被隨意丟在地上的趙化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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