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下屬輕輕點頭。
這個時候,旁邊響起一道驚呼聲,那隻見那個原本應該躲在裡屋的少年,不知何時竟出現在了客廳門口。
他一隻手還搭在裡屋的門把手上,像是剛開啟門出來,整個人僵在原地,臉色慘白如紙。
少年看到屋子地上的都是嫣紅的血跡,還有被屠不安和下屬踩在腳底下的兩個傀儡。
面容肉眼可見的迅速爬上恐懼的神情,但沒有一點因為親人死去而悲痛和憤怒。
他抬腳就想往屋子裡跑回去。
“站住。”屠不安將下屬手上的槍拿過去,對準了少年。
少年沒看到他手裡的槍,就只聽到他喊了一聲站住,依舊埋頭要跑。
噗!
屠不安猛地開槍,子彈狠狠鑿進了裡屋房間老舊的門檻木地裡,濺起一小蓬木屑和灰。
槍是帶著消音器的,聲音很小。
但嚇的少年不敢在動一步。
少年緩慢地帶著一種機械般的僵硬,轉過了身。
屠不安手中的槍口還冒著縷縷青煙,眼神冷硬如鐵,牢牢鎖定著他。
“我讓你站住,你沒聽見?”
少年身體又是一抖,眼神慌亂地躲閃著,不敢與屠不安對視,更不敢再看那黑洞洞的槍口。
片刻,他鼓起勇氣,看著屠不安,纖細的喉嚨滾動了一下:“你是…剛才那個賣烤蚯蚓幹串的老闆?”
“是我,我是狩詭局的人,來這裡調查一些事情。”屠不安又拿出來那假的身份證明。
“你知道,你親人不對勁,對嗎?”屠不安眯眼說道。
他此刻的模樣,眯眼起來就像是一頭禿鷲。
充滿的威懾力。
少年小聲說道:“是…是的。
屠不安繼續問:“什麼時候開始覺得奇怪的?”
“一個月以前,爸媽就變得很奇怪,奶奶也從外面回來了…”少年答著,“奶奶己經不見了很久。”
屠不安把男人的手臂踢到少年的腳下,嚇得他又是一抖。
“知道它們是這種鬼東西嗎?”屠不安問道,槍指了指那露出來的木頭。
少年看到了,臉上也是露出難以置信:“不…不知道!”
“…你去把那個母親也解決了。”屠不安這個時候,向旁邊的下屬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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