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都這樣了我說不了什麼,一點氣都生不出來。”
畢月烏搖搖頭:“所以你不惜用能力控制我問話確認我和沈北的聯絡,是想要做什麼?”
屠不安說道:“沈北有問題,估計是敵人,保險起見我得檢查你是不是敵人。”
畢月烏疑惑問道:“沈北有問題?他怎麼了?”
屠不安總結了一句:“他要麼與高塔組織有聯絡,要麼對整個安全區不利,無論什麼,他肯定有大問題。”
畢月烏問道:“證據呢?”
屠不安把手裡提著的五號遞給她看:“就這個,不過半死不活的,我來找你就是把她救活弄醒,好讓我問話。”
“原來如此。”畢月烏拍拍屁股從地上站起來,“那進來吧,我看看她怎麼回事。”
屠不安問道:“這樣就相信了?”
畢月烏側頭:“不然呢?我現在這個狀態,奎木狼也不在,以你剛才那種速度,想殺我輕而易舉。”
她還上下打量屠不安的樣子。
屠不安剛殺了西個人,還進入到了塑靈級,身上無時無刻不散發著一種恐怖的壓力。
他塑靈級了?
同為塑靈級的畢月烏能感受到屠不安身上殘留的靈氣波動,估計己經不久,還能有如此的波動強度。
這說明屠不安的靈氣下限非常之高,所以他一進到這個階段就擁有如此強度的靈氣。
真打起來的話,以她這個脆弱身板,就算她有無數的機會攻擊到屠不安,但只要被屠不安摸到一下…
哈哈,那自己當場死給他看。
所以現在就只能按屠不安說的做了,她還有無數的未知沒有探索,現在可還不想死了。
畢月烏帶著屠不安進了科研室,把堆滿了東西的一個平臺清理出來。
“把她放在這裡吧,我檢查一下。”畢月烏的一邊去拿工具,一邊跟屠不安說道。
屠不安把五號隨便往桌子上一扔。
畢月烏看著被屠不安像扔垃圾一樣丟在平臺上的五號,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那可不是拋屍臺。
她推過來一個支架,上面佈滿了工具和一個帶著感測器的裝置。
“生命體徵微弱但穩定,從體表的模樣可以看得出來原本受到很強的衝擊…但現在狀態勉強吊住命,你給她打了藥劑?”
畢月烏一邊快速連線著感測器貼片到五號的關鍵部位,一邊問道。
旁邊的光屏亮起,開始滾動顯示覆雜的生理資料。
“能把她弄醒嗎?”屠不安問道,並不在意五號能不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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