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裝好後,屠不安就來到了昌平酒店的大門處,巨大的旋轉門上反射著裡面絢爛的燈光。
門內流瀉出溫暖的光線和隱約的優雅音樂,酒店的門口的人很多。
除了被陳家邀請的,還有很多聽到訊息過來湊熱鬧的人。
就在他駐足觀察,準備找時機隨著人流步入酒店時,一陣低沉而富有壓迫感的引擎轟鳴聲由遠及近。
兩輛車行駛了過來。
安全區內車輛本就稀少,私人擁有的更是鳳毛麟角,這開過來的還是兩輛裝甲車,這就更少了。
看到這兩輛車過來了,門口的人群開始騷動起來,屠不安也看到了這兩輛裝甲車。
而且為首的這輛車他見過,是陳山的車。
他有次來狩詭局的時候,坐得就是這一輛車。
門童和安保人員則瞬間繃首了身體,表情變得無比恭敬,顯然認出了這輛車的來歷。
裝甲車穩穩停在酒店門口,引擎熄火。
而酒店的安保人員和門童們則迅速讓周圍不重要的顧客們梳離一條道出來。
被他們勸說的顧客看到他們這種表現,也立刻明白了來者是誰,很配合的讓開了路。
一位穿著軍隊衣服計程車兵下車開門。
看到軍隊的人,屠不安並不意外,畢竟陳山的大兒子陳如濤就在沈北的手下辦事,還是副手的位置,可以說是非常的得沈北器重……嗯?
屠不安臉色微微一怔。
他忽然反應過來。
既然陳如濤是沈北的副手,那他知道沈北在計劃什麼嗎?
屠不安覺得他知道。
而且陳如濤沒有跟著沈北出去安全區外面,而是留在了安全區內部。
連軍隊都出去大半了,作為副手的陳如濤卻跟著沒有出去…
他這是留著安全區替沈北處理安全區內的問題,以及保護沈北手下的隱秘不被人發覺?
兩輛車上分別下來幾個人。
兩男三女。
他們的出現,彷彿在酒店門口投下了一顆無形的石子,讓原本就騷動的氣氛更熱烈了。
所有人都目光都集中在那裡面那兩個紅髮女子身上。
屠不安認識裡面幾個,比如那個陳浩和陳山的妻子田氏。
還有幾個,那個戴眼鏡看著很文靜,跟陳山外貌七分相似的男子應該就是陳如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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