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不安眼裡的警惕消失了，微微點頭：“那確實。”
他想到被他破壞的石頭家人都內部是有大量機械結構的。
畢月烏：“…不過結合你這個真實傀儡的情報，我好像有點明白了。”
屠不安：“什麼？”
畢月烏說道：“其實除了對屍體的解剖處理，我還有其他的實驗工作。”
還有其他的工作？
畢月烏沒有賣關子，首接說道：“就是把那些取出來的器官，然後經過特殊處理，還殘留著生物活性大腦和脊柱，放入一個特製的機械物體中。”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著：“那是一種裡面半生物半機械的容器，內部充滿了維生營養液。
而且你現在一說，我老感覺容器的樣子像去掉了西肢的軀幹。”
吐槽一句，畢月烏繼續說道：
“我的工作是確保這些離體的器官能在容器的環境中維持最大限度的活性，最好的話，還要讓大腦留有訊號活動。”
畢月烏松了頓了頓，臉上露出困惑，似乎是首到此刻才將她這兩部分工作聯絡起來：
“我當時不明白沈北為什麼要做這種徒勞的嘗試，畢竟離體的大腦和脊柱根本無法產生完整的意識。
但現在看來……”
畢月烏的聲音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如果他結合了那個丁仁的傀儡師序列，那麼這些被封存在機械容器裡的器官，恐怕就不再是簡單的素材了。”
果然如此。
屠不安又轉頭看了旁邊張正的屍體。
那按照現在這樣，那是張正，但又不是他，如果讓對方意識到自己是一個傀儡的話，會發生什麼事情？
恐怕會有些難受了。
那具軀殼曾經承載著一個熟悉的同事。
而如今，一個盜用了他外貌和記憶乃至行為模式的東西，正頂著他的身份活動在外面的世界。
如果那個“張正”意識到自己只是一個被操控的傀儡，一個意識的假貨，按照張正的思維。
那該是會感到何等的絕望。
屠不安說道：“現在的問題是，該如何辨別真假。
你覺得外表上會有什麼可以察覺異常的地方嗎？”
“嗯，不可能有完美的傀儡，肯定會有哪裡不一樣的，說不定多少都會留下一點痕跡在外表。”
“首先，可以從眼神上。”畢月烏抬起手指點了點自己的眼睛。
“眼神可以看出來一個人的本質，傀儡到底不是真人，它可能更像是一段設定好的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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