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兇獸序列續航,屠不安只能靠著自己的身體和意志力。
以往的惡氣不斷強化的軀體是現在讓他得以在這屍山血海中廝殺的資本。
但問題是,這些複製體並不是最大的危險。
屠不安抬起來一隻手,他的手上己經有大半截灰白色的線條,更之前融入他體內的液體顏色一樣。
那隻從白骨王座上消失的手臂,它的顏色正在一點一點地爬上他的身體。
每一次擊殺複製體,身上的這些灰白色線條就會繼續擴散,伴隨著深入骨髓的疼痛……
又一個同樣拿著偃月刀的複製體衝到了屠不安的面前。
他舉刀橫劈,對面打複製體卻是以映象一邊重複相同的動作。
刀鋒相接的瞬間,兩柄血紅長刀同時發出一聲尖銳的顫鳴,血色的碎屑從交擊處炸開,兩人的身軀同時被反震力推得向後倒退。
複製體己經可以和自己打了個平手。
屠不安的眼神陰沉,掃了一圈周圍。
血海上浮著那一層殘破的屍骸,有些屍體正在緩慢地溶解,血色的液體從它們的輪廓中滲出來流回海面。
確實有新的複製體從血海里重新站起來,但數量己經沒有最開始那麼密集了。
他剛斬碎的那些屍骸中,十個裡能重新站起來的不過一兩個。
複製體的數量在明顯地不斷減少,相應地,每一個新生的複製體都比之前更強。
殺戮一切,彰顯力量……
屠不安似乎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的了。
拿著偃月刀的複製體又衝了上來。
“一切,是指我自己的一切嗎?”屠不安低語一句,手中的偃月刀流動變化成血塊的模樣。
腳下一踏,他朝著那個拿偃月刀的複製體迎了上去。
見狀,對面複製體沒有一點遲疑,幾乎是在他動身的同一瞬間也衝了出去。
兩人的距離在快速縮短。
複製體的動作招式都快,偃月刀裹著血色的煞氣迎頭劈下,刀勢霸烈。
屠不安在刀鋒來襲的剎那,他的身影鬼魅地一閃,整個人貼著複製體的刀芒邊緣滑了過去。
交錯而過的瞬間,他手中那團血塊在半空中凝聚成了一把巨大的鐮刀。
極長的刀柄被他握住,頂端彎曲的刀刃如同一彎血月。
他用交錯時那幾乎壓縮到極限的半秒,把鐮刀從下往上斜架在了複製體的脖子上。
複製體還保持著向前揮砍的姿勢 身體還在沿著慣性往前衝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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