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修了半輩子的築基期修為，在這一腳之下，徹底沒了，丹田破碎，從此徹底淪為一個連凡人都不如的廢人。
“爺爺！”
小女孩尖叫一聲，撲到老者身上，滿臉驚恐地看著林言。
“別叫了，死不了，只是讓他以後沒法再用修為騙人而已。”
林言毫無憐憫地收回腳。
他這種人向來不信什麼以德報怨，既然對方動了殺心甚至想把葉靈賣去青樓，沒當場切碎他們，已經是今天不太想讓師妹見血了。
隨後，林言彎下腰，扯下了老者腰間的儲物袋。
直接強行抹除了老者的印記，他將儲物袋裡的東西一股腦倒在了地上。
一堆破爛功法、幾十塊下品靈石、幾瓶劣質丹藥，還有一些零碎的金銀。
林言扒拉了兩下，一臉嫌棄：
“嘖，坑蒙拐騙了半輩子，就攢了這麼點破爛？這混得也太慘了。”
他挑出裡面所有的靈石和金銀，重新裝進一個乾淨的小布袋裡，然後站起身，走回葉靈身邊，將布袋塞進了她懷裡。
葉靈愣愣地抱著布袋，有些沒反應過來：
“師兄，這是……”
“你的精神損失費。”
林言理所當然地說道，
“這叫禮尚往來。”
看著林言這副理直氣壯的模樣，心裡已經沒有什麼鬱氣了，甚至還有點想笑。
林言轉過頭，瞥了一眼牆角瑟瑟發抖的小女孩。
“帶著這老騙子滾出臨水鎮，我就在清衍仙宗，不算遠，以後要是再讓我看見你們幹這行當，我就把你們掛在鎮口的牌坊上風乾。”
小女孩如蒙大赦，不敢多說半個字，連滾帶爬地架起死狗一樣的老者，跌跌撞撞地逃走了。
“行了，戲看完了，錢也拿回來了，走吧。”
林言伸了個懶腰，轉身朝著巷子外走去，
“剛才光顧著吃糖葫蘆，正經飯還沒吃呢，去前面看看有沒有賣鮮魚的，回宗門給你燉個魚湯。”
葉靈站在原地，低頭看了看懷裡沉甸甸的小布袋，又抬頭看了看林言的背影。
明媚的陽光灑在他的身上，葉靈快走兩步，極其自然地踩進了他的影子裡，一步一步跟了上去。
“師兄，我想吃糖醋的。”
少女清脆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少女撒嬌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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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好的煩麻很魚醋糖，多還求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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