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雪啊清雪。”
她搖頭，把酒一口悶了，
“你可真是……我認識你這麼多年，就沒見你對誰這麼心軟過，你當年對那幾個長老，說斬就斬，眉頭都不皺一下，現在倒好，一個小丫頭爬了你徒弟的床，你罰了她幾天就心疼了？”
慕清雪沒接話。
姬如月把空杯放下，身體往前傾了傾：
“行，那我不說葉靈了，我問你，我之前讓你親近林言，你都幹了什麼？”
慕清雪如實說：“做菜，泡茶，遠遊……”
姬如月聽完，嘴巴微微張著，
“……就這？”
慕清雪看她。
“就，這！”
姬如月猛地坐直身子，一巴掌拍在桌上，
“慕清雪你是木頭成精嗎？做菜？泡茶？遠遊？這叫親近？這是師徒日常！
你哪怕牽個手呢？靠個肩呢？說句‘言兒你真好看’呢？你一樣沒幹？”
慕清雪皺眉：“……什麼舉高高。”
“我的意思是，”
姬如月氣得又倒了一杯酒，
“你就不能別再端著你那師尊架子了？你在他面前是師尊沒錯，可你也是個人！你也有七情六慾！你想靠近他就大大方方靠近，想對他好就理直氣壯對他好，你怕什麼？怕他看出來？他看出來才好。”
慕清雪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
姬如月看她那副樣子，又灌了一口酒，語氣忽然正經下來，
“而且清雪，你現在最該有危機感，他都原諒葉靈了，那丫頭都徹底名牌了，你不趁現在抓緊，等他們倆黏成一團，你再一個人躲閣樓上反噬吐血，到時候連個遞帕子的人都沒有。”
慕清雪沉默了幾息，
“哦。”
“哦個屁。”姬如月翻了個白眼，但沒再往下罵。
她太瞭解慕清雪了，這人嘴硬心軟，逼急了反而縮回去。
她換了個話題，從桌下面抽出一封信，扔到慕清雪面前。
“說正事，赤陽聖地那邊最近不太平，內門弟子頻繁出現在我宗邊界。”
姬如月端起酒杯，眼神里那點慵懶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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